保贾玢,言他乃奉先皇旨意行事,并无不妥之处!请皇上禀公明断!
连恒一直冷眼旁观,觉得贾玢一伙虽不如忠顺王一派人多势众,但他们俱为阁臣首辅,在高屋上人数占优!
自己若能拉扰他们,与忠顺王斗法的筹码就更加多了,底蕴也更深厚!这些人可都是实干派!
连恒道:“皇上,在其位谋其责,臣认为贾大人无错!且当褒奖一番!”
新皇见连恒发言,便让他继续说下去!
连恒道:“贾大人与杨大人皆是一心忠于皇室的!万事都以圣意为先!当初怎么对先皇,今后必然会更加用心为您办事的!”
新皇对贾玢的办事能力还是很认同的,便息了罚他的心,脸色稍有缓和!
贾玢在连恒说话时,一直偷瞄着新皇,见他脸色好转,便要加把火,将自己弄得委屈一些!
于是贾玢没预兆的嚎啕大哭起来,新皇及满朝文武皆被惊呆了,这货又搞什么幺蛾子?
只听贾玢边哭边说道:“先皇呀先皇!一朝永别再难聆训!
先皇啊,遥望着孝陵宫阙,泪洒沾襟!为臣我未能随驾,悔恨不尽!泪枯竭,也难报知遇之恩!
想当年,臣大闹铁网山、东南剿贼倭、血战扬州城,也曾孝陵护驾,甘冒锋刃!抛丹心、洒碧血,功建奇勋!
到如今,这功臣宿将,被逼泉台无人过问,无辜亲眷破落为民!
哭先皇,哭得我肝肠欲断,怒目望龙廷内”贾玢一指忠顺、言松等!
继续哭道:“这龙廷内又兴谗臣,到如今只落得国事萎靡,天威不振!您怎能够把目来瞑!
从今后这夏室江山,谁主浮沉?先皇呀!您怎么就狠心去了呢?”贾玢哭声震天,几欲昏厥!
新皇听到贾玢的哭词一阵恶心,朕怎么就国事萎靡了?怎么天威不振了?怎么不能主浮沉了!
忠顺王也气得嘴唇发抖,起身奔到贾玢跟前,指着鼻子骂道:“贾玢小儿,你他妈的才是谗臣呢!你还是酷吏、屠夫!”
贾玢心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心狠了!”
贾玢哭道:“先皇呀!臣来服侍您了,再带着您最喜欢的弟弟,一起来陪您!”说完抱着忠顺王的腰,直直的撞向大殿承重巨柱!
众人傻眼了,言松惊呼:“靠,你又撞柱!”
新皇反应最快,愣了一下,叫道:“快拉住他,若撞实了,他没事皇叔就活不成了!”
文武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