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
妙玉泪流满面,想挣扎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对方肆意淫辱,此时她的思想却诡异的飘飞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便宜了他!
被蹂躏了半夜后,妙玉几度昏迷、醒转,终于对方在体内释放了,烫的她一阵痉挛!
只听那人低吼道:“真他娘痛快!”妙玉闻听,哭道:“怎么是你?”
那人笑道:“不是我是谁,敢偷老子的女人,我不劈死他算他能耐!”
妙玉唔唔的哭个没完,哽咽道:“你们家真是欺人太甚!还有天理吗?”
“贾某何时又欺负了?”这人正是贾玢!
妙玉哭道:“那你这是做甚?上次就是用强,还没找你说理呢,这次又来!”
贾玢无耻道:“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也是忙活了一天刚回来,又惦记着你,才来看看的!”
妙玉转过身去,仍自抽泣不止,贾玢看着那雪白的玉背圆臀,又蠢蠢欲动了,不顾佳人反抗,强行上马,又耕耘了一番!
这次妙玉老实了,因为她昏睡过去了,贾玢这才蹋蹋实实的睡了个好觉!
次日天尚未亮,贾玢醒来,没法子今天还得去一趟清虚观,看着怀里沉睡的美人,一阵可惜,要是能接着睡到日高起多好!
又摸索了一阵,便起身穿衣,却在枕下发现了自己的吊坠,拿过来戴上,笑道:“这下有交待了!”吻了妙玉一下,便出了门!
妙玉叹了一声,翻过身去偷偷啜泣,真是: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贾玢来到太仆寺抽调了五百校尉,快马加鞭的奔往清虚观!
秋后的深山冷风阵阵,四周落叶飘飞,枯草发黄,贾玢命人将道观包围,叫开观门,仍是上次的小道童先来的。
见了贾玢喜道:“大爷,您怎么来这般早?”
贾玢可怜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问道:“张道士呢?”
小道童道:“真人在做早课,大爷随我来!”
贾玢随他到了三清殿,张道士停下了早课,笑道:“这位大爷是?”
小道童介绍道:“这是荣国府的大爷,贾大学士!”
张道士惊喜道:“恕小道无眼,竟不识贵人大驾,该死,该死!”
贾玢行到三清法像前,捻起三根香点燃了,拜了三拜后,插到香炉上。问道:“张真人,这三清是何来历?”
张道士笑道:“大爷考我吗?那我试着答一下,这三清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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