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将来如何,又令我可悲!我自己每每好哭,想来也无味,又令我可愧。
如此左思右想,一时五内沸然炙起。黛玉由不得余意绵缠,也不再想与贾玢赌气之事。
起身走至案上研墨蘸笔,便向那块旧帕子上走笔写道: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尺幅鲛鮹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
其二:抛珠滚玉只偷潸,镇日无心镇日闲。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其三:彩线难收面上珠,湘江旧迹已模糊;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黛玉还要往下写时,觉得浑身火热,面上作烧,走至镜台揭起锦袱一照,只见腮上通红,自羡压倒桃花,却不知病由此萌。
一时方上床躺去,犹拿着那帕子思索,却听外面紫鹃大声喧哗,心下恼怒:这丫头越发恃宠而骄,仗着表哥喜爱,竟不顾自己难过,犹自笑闹!
黛玉起身出门便要训斥,却见表哥与紫鹃她们喝茶聊天,有些窃喜表哥仍在,又怨他不哄自己,一跺脚又回里屋了!
贾玢看黛玉来了又回,知她气已消了七八,便跟进屋来!
黛玉趴在床上轻泣,贾玢在她旁边侧耳聆听,不像真哭,便将写满字的帕子夺过来,念道:“两眼空空全是泪,娇躯瑟瑟米心扉,山中月色枉交语,焉叫表哥不伤悲!”
黛玉起身骑在他身上,粉拳点点落下,说道:“你的心才米粒大呢!你才只知哭鼻子呢!”
贾玢待她打累了,搂着她笑道:“这下消气了吧!小脸通红的,怕是又犯病了吧!”
黛玉贴在他胸前,道:“才没病呢,都是你气的!”
贾玢又哄了一会儿,便搂着她睡了一觉!
此后半月,贾玢将中秋婚事交由黛玉统管,鸳鸯、倪妮从旁协助!
别说小丫头还挺厉害,将所有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下人治得服服贴贴的!
王熙凤看了都赞道:“颦丫头别看柔柔弱弱的,可心里手段一点不差,是个当家的好手!”
贾玢给郭不同、胡一刀各预备了一套五进的宅子,丫鬟婆子皆捡身家清白的买,后来更让持剑、执槊替他们暂理府邸!
终于到了中秋节,贾玢历行朝贺后,快马加鞭的赶回大观园!
穿戴一新后,领着丫鬟大部队,冲向蘅芜苑,是不能比正式婚礼,但薛家豪富,也愿给宝钗做脸,跟来的丫鬟们一一赏了!
探春与湘云做了娘家人,与托着伤臂来凑热闹的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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