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闹,我早知道你的心了,你不就是攀上了高枝,瞧不起我这下贱的哥哥了嘛!我还不稀罕呢!”
此话一出,把宝钗气怔了,拉着薛姨妈哭道:“妈妈你听,哥哥说的是什么话!”
薛蟠见妹妹哭了,便知自己冒撞了,便赌气走到自己房里安歇不提。
这里薛姨妈气的浑身发抖,一面又劝宝钗道:“你素日知那孽障说话没道理,明儿我叫他给你陪不是。”
宝钗满心委屈气忿,待要怎样,又怕自己母亲不安,少不得含泪别了母亲,心事忡忡的回来,又遇上了贾玢黛玉之事!
说着说着便嘤嘤的哭泣起来,贾玢放开黛玉,一心安抚宝钗,道:“薛呆子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我交待了下面,都看着他呢!坏不了事!”
宝钗哭道:“我就是难受,我什么时侯成了攀高枝的了!我什么时侯瞧不起他了?干嘛这么数落我!”
贾玢哄道:“分明是我攀的你嘛!都况好汉无好妻,赖汉子娶花枝!花枝宝贝,是不是我高攀你了?”
宝钗破涕为笑,扭捏道:“说什么呢,这样粗鄙!”
“哎呀!都说我小性儿爱哭,现在可让我说别人一回,这么花枝小姐,怎么哭个没完呢!”黛玉讥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要不说女人都有好战基因呢!宝钗闻言也不哭了,笑道:“原来你没睡呀,我还以为你受不了昏死过去了呢!看来你体质渐好呀!”
黛玉拧了贾玢一把,笑道:“我确实身子弱,哪有花枝姐姐身娇肉贵,时时保养的,才能如杨妃般丰腴!”
宝钗道:“没办法,谁让我有个乱花钱的哥哥,整日里买这买那的,想不吃都难!”
黛玉心里一痛,不觉想起《西厢记》中所云“幽僻处可有人行,点苍苔白露泠泠”二句来,幽幽的叹道:“双文,双文,诚为命薄人矣。然你虽命薄,尚有孀母弱弟;今日林黛玉之命薄,一并连孀母弱弟俱无。古人云‘佳人命薄’,然我又非佳人,何命薄胜于双文哉!”
贾玢见二人说的热闹便没搭言,当宝钗之言口,脸便拉了下来,又听黛玉的叹词!
贾玢挺身而起,将宝钗翻过来,巴掌啪啪的扇在肉肉的白臀上,狠声道:“让你嘴没把门的!该打!”将她屁股打红一片!
又将黛玉翻过来,一般施为,骂道:“死丫头,整天的钻牛角尖,将你老爷我放在何处!更该打!”
打着打着,便见两女泫然欲泣,黛玉更是眼眸含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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