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
贾政听了惊疑,问道:“好端端的,谁去跳井?我家从无这样事情,自祖宗以来,皆是宽柔以待下人。——大约我近年于家务疏懒,自然执事人上瞒下欺,致使生出这暴殄轻生的祸患。若外人知道,祖宗颜面何在!”喝令快叫周瑞、吴新登来。
小厮们答应了一声,方欲叫去,贾环忙上前拉住贾政的袍襟,贴膝跪下道:“父亲不用生气。此事除太太房里的人,别人一点也不知道。我听见我母亲说……”说到这里,便回头四顾一看。
贾政知意,将眼一看众小厮,小厮们明白,都往两边后面退去。
贾环便悄悄说道:“我母亲告诉我说,宝玉哥哥上月在太太屋里,拉着太太的丫头金钏儿强奸不遂,打了一顿。那金钏儿便赌气投井死了。”
话未说完,把个贾政气的面如金纸,大喝“快拿宝玉来!”一面说一面便往里边书房里去!
贾玢正在训问宝玉,便见贾政赤红着双目,手持大棍,见了宝玉便打,这棍子抡得虎虎生风,真有大将风范!
话题扯远了,宝玉见了贾政便腿软了,被打了几棍,便跌倒在地上,抱着头不再动弹!
贾政看他那德行,气更大了,操着长棍玩命便打,直喊:“打死了事,反正也死过一个了,不在乎了,省得再被他气死!”
贾玢见他开始说胡话了,便劝道:“二叔打两下,出出气便算了!”
贾政不听,奋力一棍打在宝玉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宝玉惨嚎一声,昏死过去!
贾政真气魔怔了,仍旧在打,贾玢怕真将宝玉打死,一把夺过棍子,狠狠地一敲地面,道:“二叔,宝玉被打死了!”
贾政如梦初醒,外面贾母的声音传到,他忽然捂着胸口慢慢的倒在地上,竟气窒了过去!
贾玢哭笑不得了,二叔你这是什么操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破声传来,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却是贾母进得屋来,见贾玢手持长棍,正冲着贾政狞笑,当即气疯,一记拐杖打到贾玢身上,骂道:“不孝的畜牲,竟敢欺叔杀弟!我打死你!”
贾玢见拐杖又到,手中长棍一横架住,嚷道:“老太太,你看清楚了,要不是我拉着,宝玉早就被打死了!”
贾母不信,她只相信眼睛看到的,骂道:“分明是你自恃位高权重,拿你叔弟出气吧!你干脆连我也打死得了!”
王夫人哭道:“玢儿呀,你若看我们不顺眼,我们搬走便是,何必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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