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西面的山林里,到时候再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万一这些人再次聚拢,成了秦钰攻击他们的一柄利剑,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乎,闻城舍了些许累赘,同时舍弃了对其他俘虏的清理,手里的马鞭挥舞的快要重影了,也绝对不打算放过这只部队。
第二面,素白的狼字旗子飘扬,跟随着闻城的马匹,踩得尘土飞扬,宛如天神降世。
而溃逃下的徐毅,虽然心中惶恐不安,却还是没有忘记秦钰的安排,他亲自扯了几张旗子,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情形。
依稀能够辨认出领头的不是那讨人嫌的钟文后,再次高举黄旗,在火把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而在这时,一只羽箭插过头皮,死死地钉在了徐毅的头盔上。
徐毅头皮发麻,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然而更糟糕的是,徐毅胯下的马受了惊吓,狂奔不止,头盔落地,人也险些跌入地上,沦为肉泥。
好在他这些年马术并未生疏,即时拉住了缰绳。
尽管这一番操作转危为安,却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因为更大的危险在身后,跌了头盔的徐毅不用回头就可以猜到那狼兵首领已经追近了,他不由得苦笑两声,遥遥望着一片黑暗的路程,仿若他的前程一般黑暗,一眼望不到边。
前程?
他肌肉抖动,似笑非笑,今日要是能活着出去都已经老天保佑了,怎么还能盼望自己的前程?
他这一千八百人里,七成是步兵,剩下的都是些骑着瘦马的老兵,尚且有亲卫相护的他都被闻城一箭射中了头盔,落在最后的步兵,可想而知会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冲击。
骑兵的威力,徐毅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感伤不过片刻,这位新提拔交付了重任的统制官,在跟随秦钰征战南阳时也是炼出了不少胆气和决断。
虽然他不知道秦钰到底怎么安排的,但是根据这一天观察到的情况,基于一个合格将领最基本的军事判断,他抓住了脑海中灵光乍现的一线生机。
所以不管他今日对秦钰如何如何的不满,这位被秦钰一把手提上来的徐统制就算是咬碎了后槽牙,也等忍着恐惧、惊慌万般心思,朝着一处匆匆赶去。
待到了那一处后,却发现自己的判断失误了。
惊慌之下,失了阵脚,勉强维持的阵型在紧紧逼近的狼兵彻底冲散了,惨叫声不绝于耳,作为秦钰钦点的主将,如此彻底失了分寸,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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