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恭维道。
“可眼下,咱们四面被围,又仓促迎上了部队,虽然有所胜利,但是围困日久,总不是办法。”
得了下属的奉承,他微微点了点下巴,俨然是得意忘形。
“夜袭,这两日他长途奔驰,先战失利,又没有得了赏赐,以本王学那唐时李光弼,待这些人兴致勃勃推翻强挖的沟壑,摧毁外城墙,引一万兵去攻,必教那秦钰哭喊着,成为啼哭郎君。”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江越低头思忖了片刻:“只是须要小心,那秦钰狡诈无比,稍有不慎便会中了他的计策。”
这下子,梁王更加开心了,笑呵呵道。
“江越,那秦钰英勇异常,本王是知道的,可是秦钰麾下的那些玩意,论斗志比不过我军,论铠甲比不过狼兵。”
“如今吃了败仗,又无赏赐,定然军心不稳,临时遭了偷袭,必然大败而归。”
“所以不必耽误,快些准备去吧。”
江越闻得此言,逻辑是通的,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其次不做不行,以往养十万军队已经有些吃力了,如今又驻守了狼兵,粮草供应不上。
过分搜刮百姓油水也不是长久之计,会闹出造反的破事来。
速战速决方才是如今要考虑的事。
可江越本着多年来的经验,持有谨慎态度,复又再问道。
“王爷,倘若兵败,你我必须要考虑退路,先将家眷安抚好再言其他。”
“如何能兵败?”闻得江越谨慎的态度,梁王顿时变了脸色,面色黑如铁锅底,呵斥道。
“开战在即,怎么能做这些傻事?本王一举一动都在帐中人眼底,主帅退却,遑论其他人,届时士气尽失,兵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江越怔忡片刻,忽然有些明白了梁王此番作态,秦钰威名赫赫,当秦钰攻打皖州的消息传到皖州时,不少人仓促从被窝里爬出来,商讨对策。
当时兵将们个个脸色肃然,宛如死了一般苍白。
梁王当众宣淫,言语轻蔑秦钰,视秦钰如猪狗。
一方面是为了安定军心,告诉皖州所有人,秦钰也是人,不是妖魔鬼怪,该死还得死,另一方面则是他富贵闲人做派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乍一见到秦钰这样的疯子,肯定下意识觉得荒唐可笑,等真仔细想过后,是无法镇定自若的,只能用荒唐举止掩盖心中的恐惧。
说到底,哪怕是坐拥十二万大军,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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