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籍籍无名,军中几乎没有了他的威信,名义上是副将,实际上就是个百夫长。
攻打南阳城水战时,被故意留在了大营内,仍旧是平平无奇,低到不能再低了。
就在张青思索时,张威坚定地摇了摇头。
“可尹参军一心讨好刘越,抑或是没有直接与世子发生冲突的。”副将张威很是直白,一点脸面都不给张德留,干脆道。“李参军读书气重,却不是个傻的,而且据末将得到的消息,那李参军尚未入帐下时,曾经派人刺杀过世子。”
“还有这事?”张德闻得此言,顿时竖起了耳朵,张威跟随张德多年,心知肚明张统领是心动,复又拔高了语调,继续道。“末将听说是李修文为了一些丹药,在火云观与世子发生了龃龉,他和魏王手下的一个副将勾结在一起,说是要杀了世子。”
“那副将怎么了?”张德听得是津津有味,直起身子,一脸好奇地追问道。“死了还是魏王赎回去了?李参军怎么就成了世子的幕僚?”
“死了。”
这个答案倒是没有超出张德的预料,这些时日,他也摸清了秦钰的一些性格脾性,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算了,只要不至于彻底惹怒他,最多削了职位,可要是犯下大错,杀人砍人是免不了的。
“那李参军?”
“李参军当时就跪了。”张威淡淡道。“回去就写了骈文为世子摇旗呐喊,名声大噪,此前只是在江南有些名气,如今整个大夏文坛都知道李参军的名号。”
闻得此言,张德兴致缺缺,神色涣散,全无先前的兴致,同样是干出了蠢事,李修文拿着毛笔捣鼓点东西就能声名大噪,成了秦钰御用的学士,倘若一朝秦钰得胜,他李修文混一个翰林学士养老不要太轻松,而他硬抗了十几只箭头,也就是在军中出名,日后军权收不收得回都是个未知数。
念及此,怎么叫他开心得起来。
本以为两人是同一战线的,互相帮衬,也未必不能压过刘越和尹文和一头,如今李修文早就摆脱了秦钰的怀疑,怎么叫他巴结。
文人对武人的轻蔑可是刻在骨头里的,他张德落难,自视甚高的李修文怎么可能指点他,给他谋划。
“这文书别送了。”张德抢过张青手中的文书,掷在桌面上,愤愤道。“咱们这些人的文采加起来都打不过李参军,就咱们请来的人写得也是一塌糊涂,不送了,没用!”
“不。”张威捏着文书,复又继续道。“统领,末将还得到了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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