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后那几位羞赧女子报复,吹吹枕边风,他们底下人可有得受了。
秦钰勒紧马头,掉转了方向,朝着温侯所在的明州奔去,其他人抽鞭急忙跟上。
尹文和匆匆忙忙追上,却忽然发觉在场的人,除了驻守南阳,刚刚惹出祸患的张德,基本上是淮南以来的班子核心。
像强行给世子塞人的荒唐事迹,简直就是可笑至极,世子为什么没有追究呢?
怀揣着心中的疑惑,紧紧跟在秦钰马屁股后面。
待到行到了天明,寅时三刻,天色已然大亮。
秦钰行至一条小溪,松开了缰绳,放任马儿在溪边饮水,一只鸟儿跳在一块巨石上弯腰饮水。
他一身黑色常服,轻巧翻身下马,惊得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去,然而无人理会鸟儿的动作。
一同下马的文人参军和武将,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秦钰的身影映照在清澈的溪水上,秦钰面色如常,负身而立。
“尹参军,你现在地位比朝堂上的丞相差不了多少,你来说。”
尹文和心里咯噔一下,当即上前俯身道。
“世子,你想说今日之荒唐还是……”
“怎么说服温侯投入本世子的门下。”秦钰微微侧头道:“这应该是你最擅长的事了?”
“是!”尹文和深呼吸了几次,方才平复了心态,开始发言道。
“世子,那温侯吃软不吃硬,先用武力威胁,吓得他不敢反驳,然后世子大可以天下百姓劝解,又言天下百姓可安,温侯与其老母也能享受天伦之乐。”
“有理!”秦钰抚掌夸赞道:“南阳的事,你怎么处理?应对皇帝和各大诸侯?”
“既然要作战,那必然是选拔有能将领,储备粮草。”
尹文和迟迟没有等到秦钰的质问,便当作逃过了,放声扬道。
“南阳一战,所损耗的米粮超乎臣原本的计算,如今想要筹备到粮草、钱帛,必须得寻一些妥当的军州,抑或是商人直接买入.”
”倘若是来得及,未尝不可从辽东调集军粮来此,这是其一,其二是避免两军的争端,减少军中粮食损耗。”
“一是开源,二是维稳,这都不是一月两月能够做到的事情。”秦钰负手微微侧头,不咸不淡地夸赞道:“尹参军果然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
“世子谬赞!”尹文和头皮发麻,却还只能摁住心思继续道:“不过是粗疏之见,曾从书中阅读过,不急世子的总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