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有人舍了性命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熬过了箭雨,单手攀上了城楼,持着刀刃和南阳军上,浴血搏杀。
奈何,说到底没有经历过大的战事训练,在一次热血上头后造成了一部分损伤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退再退。
面对训练有素的屠杀,近乎是反抗两下,脑袋就掉了。
不过好在,有之前打下的底子,一时之间竟真唬住了南阳城楼上的人,急得钟文多次派人去催促。
刚催促完,又瞧见楼下的金甲,真如天神般砍杀着一切试图靠近他的兵卒,毫不留情地割了半个脑袋,脑袋和脖颈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连着。
钟文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这些没有由来的不安,闹得他心神不宁,环顾四周,周围雾气散去,西南岸那一只大船还在逆流而上。
那位穿着古怪的汉子,划着船桨,嘴里还念叨着歌曲。
尽管被前方的厮杀和马蹄声盖了过去,钟文听不出到底在唱什么,却是再看到船只上的人时,大惊失色。
那不是人!
是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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