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静待机会进攻南阳城。”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今夜就放一把火,将水师烧得干净,届时他们必定要去寻船只,而我们等援军
一到,就一起围攻秦钰。”
“不!”云中侯吃力地摇了摇头,他抓着被角,语重心长道:“他们此番就是为了挑衅,激怒你好诱你出战,一如上次水战般,趁机将大军绞杀在其中。”
闻得水战,钟允心尖尖一颤,脑海中浮现秦钰的脸,气得磨牙,旋即又恢复了正常,一脸冷静道。
“侯爷,这小子一定还在酝酿攻城,或许今天或许明天,三日之内,他一定会发起一次冲锋,末将这些时日一直在收集秦钰的消息,昔日他攻打北梁时,用的就是偷袭战术……”
“不。”云中侯勉力道:“本侯年轻时也和北梁人打过交道,他们凶悍、狠辣、四肢发达,全靠野兽般的本能杀人,一步步建立了北梁。”
“又仿照中原设立了朝廷,北梁人学过汉学,也有不少人才,而那些人才全部都失败了,说明秦钰凶悍、狠辣、头脑可以吊着这些人打。”
“可……秦钰所依仗的是镇北王的势力和辽东苦寒之地拼死搏杀的军队。”闻得此言,钟允下意识要反驳:“现在在江东之地。”
“你不懂!”云中侯握住钟允的手臂,一字一句艰难道:“淮南军之前是溃军,是废物,是一直被我们欺负的软蛋,那日他们却为了认识一个月不到的头领拼死搏杀。”
“这些时日,本侯病倒了,却不代表本侯聋了瞎了,淮南军中不缺豪杰,只是孙典英那等无能之辈不敢提拔,也不愿意提拔。”
“人家坐了十几年的冷凳板,只是秦钰稍加引导,便能拼了性命。”
“你我都是久战之人,你怎么不晓得一个勇将对士气的提升吗?”
这话说出来,如一刀砍在钟允的心头,钟允呼吸一重,他从军二十年了,以往打着那些小兵小将,如同猫捉老鼠,鲜少有败绩。
靠着这些年积攒的威严和资历,一步步做到了今天这个位置,突然有一天窜出一个人,不仅在他最骄傲的水战上一败涂地,还将这些年积攒的水师全部送了出去。
今天又当着众多人的面,被他最得意的恩主指出他的错误,亲口承认秦钰这小子的能耐。
叫他怎么甘心?
这简直是撕了他的脸皮,摁着他在地上往死里打。
“不许出战!一个字,熬!”云中侯没有理会钟允的难堪,咬死了绝对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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