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东南面的被对方部队灭了,那小子用浮桥攀上了船只,想来无一活口。”
钟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仍旧维持不了平静,语气不稳道:“西南面,俺挥了旗子,他们却不知去路,这些日子俺一直打听,没有得到消息,许是受了秦钰的恐吓,带船逃跑了。”
“也有可能……”钟允一抬头见到云中侯的黑脸,顿时换了口径。
“也有可能先行去了上游,寻其他诸侯求援去了,毕竟秦钰一旦攻下南阳,各大诸侯与侯爷唇亡齿寒,定不会放任不管。”
“万一秦钰出现了,我们败仗的可能性太大了,他们也讨不到好。”
“什么叫万一?”有人直接挑刺道:“南阳城下十二万大军,军中粮草也能撑个三月,怎么就要投降了。”
“不若先派出使者邀各大诸侯前来,大兵聚集,俺们派出死士偷袭引诱,再汇聚大军袭营,至少也能从秦钰手中抢了淮南的一座城。”
“你忘了钟将军的水战了吗?还不如熬,熬到秦钰仓促凑好的粮草耗尽,自动退兵。”
“难道就这么等死?眼睁睁看着粮草耗尽?”
一众军官七嘴八舌地争论了起来,更有甚者憋得青筋凸起,抄起武器对着同僚大吵大闹。
“肃静!这是军议,不是菜市场!”乌泱泱的一片,听得云中侯脑袋疼,“啪!”的一下一拍桌子,视线落在沉着脸的钟允上。
“无论如何,那两百人应该逃出了生天,这些时日你们派人多方大听,能收拢多少就多少,无论是你们想要袭营还是夜间佯攻,必须得在今日给出个说法来。”
“此番拖得越久,那小子的鬼主意就越多。”
众军将恍然大悟,钟允低头思忖一二,又抬头斟酌了片刻。
“侯爷,俺赞成主动邀各大诸侯前来,同时从北面绕过去夜袭淮南军,不说夺营斩将,就闹得沸沸扬扬,能烧些辎重粮草,哪怕是几担也成,令其他诸侯信服便可。”
“如此以来,军中丧失的士气也能有所拔高。”
“末将打听到那日单枪匹马砍杀我军的汉子,正是张德,淮南军中能用的就三四个,能打的除了秦钰和刘越,没了,这次他受伤正好是一次机会。”
云中侯斟酌了半响,便扭头转向旁边侯着的小厮,挥了挥手。
“给本侯拟几份文书,快马加鞭传扬至各大诸侯王。”云中侯忽然又顿了顿,添了一句。
“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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