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前往大船上拼杀却没有活下来的军将,就目前一直在核实对方的身份,在军中找寻自己的兄弟侄子,赏赐了大笔财宝方才了了几桩事。
仔细算来,能够处理完的后续,就是一些虚的东西,写好关于此次淮河水战的故事,以及埋葬了抢回来的我军兵卒尸体,并撰写祭文,寻一风水宝地安葬。
今日,是李修文拿着祭文和文书前来献给秦钰观摩,秦钰面无表情,紧紧锁着眉头,看得李修文心惊胆战,就在李修文几乎酸软了膝盖,当场跪地的那一刻,秦钰发话了。
“张将军以及那些战死的将士们,此番所求一为妻儿老母求个庇护,二为不能夺下南阳城雪了多年来的耻辱感到羞愧,三为天下每每处在诸侯血腥压迫下感到悲痛绝望。”
李修文愣了愣,突然觉得有些荒唐,旋即又瞧着秦钰的脸色,回想起那日飞扬的衣摆,却是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继续在帐前再写了一份祭文,献给秦钰。
祭文一扫,秦钰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套上了外套,跟着李修文前往这几日寻到的风水宝地,听着李修文语调沉重,言语悲伤的念出忌文,埋葬了战死兵卒的尸体,立了数个衣冠墓后。
秦钰面色沉重地启程回营寨,他翻身上马,调整缰绳时,一句句刺耳的话语落入耳中。
“一个泥腿子,还想做五品官,做梦呢!世子愿意出席武夫的葬礼,都是给他们脸了。”
“就是就是,我辛辛苦苦这些年,也就混了个五品官。”
“武夫翻了身骑在我们脑袋上,这怎么可能呢?”
秦钰坐在马背上佁然不动,垂着眼眸状似若有所思,远处的文士参军们察觉到秦钰还没有走,压低了声音继续嘲讽。
奈何秦钰武力了得,他们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落入秦钰耳中。
无非就是老一套,大夏建立的基本国策,重文轻武。
可随着武力的滥用,文人实际上的势力已经渐渐衰弱了,但架不住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威严。
无论武夫多么厉害,说到底也就是个武夫,文人主动愿意和武夫打交道都被时不时起战乱的乱世逼的。
若不是当今天下几分,文人示弱,方才没有先前那般嚣张跋扈,即使是如此,也有人开始取缔民间武学,严禁私人锻造武器,以确保林氏皇朝的安危。
这些受到重文轻武长期熏陶下来的文人们,即使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在大营内心惊胆战地看着同僚们上阵杀敌,他们仍旧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只觉得武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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