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往他所在的船上引,从而创造了秦钰带领一行人踩着浮桥攀上了南阳船只的机会,可谓是大功一件。
要知道战场上战机稍纵即逝,张德凭一己之力抓住,当得上一个统制官。
更不用说,在淮南兵老毛病又犯了的时候,他凭借血肉之躯体逆着逃跑的人潮,迎头而上,一人一枪,攮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在危机情况下,张德这等行径,无异于是淤泥中的红莲,弥足珍贵。
而且,张德不惜性命的搏杀,等到被兵卒救了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箭矢几乎有十五支,听救回来的人说,当时张德所在水域全被他的血染红了。
除了箭矢,大大小小的伤口附在身上,稍微懂点生活常识的,都知道张德此番是性命难保!
于情于理,人张德是为了秦钰的野心身负重伤,他换上一套正装,亲自来探望张德,既可以稳定人心,又可以鼓舞兵卒。
秦钰刚迈进一步,血腥味和着河中淤泥,夹杂些许劣质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定情一看又瞧见一群乌泱泱的大汉围在中央,一股脑挤在狭窄的房内,令秦钰有些难受。
却不是因为房间内拥挤,不是因为环境恶劣会影响伤员的伤口,而是因为他一眼就看清了张德的情况。
张德上半身赤裸,身上几乎没有几块好的皮肤,鸽子蛋大小的血窟窿骇人得很。
等到秦钰稍微走近一些,竟然见到了深深的白骨,面上的肌肤稍好些,也被河水泡得边缘白肿。
高大强壮的身体躺在木床上,就仿若一张轻飘飘纸落到了床榻上。
旁边的神医,捏着专门的刀刃割下了废肉,臭气熏天,擦去劣质的草药,换上了他专门研制的金疮药,咬着绷带一圈圈拢住窟窿。
这位曾经统领几十万大军平定了西域,扫荡了北梁名震天下的镇北王府世子,此刻却扭过了透露,屏住了呼吸,竟不忍再看。
半年来,他从一开始单纯的大学生变成了眼也不眨抹了敌人脖子的人,也曾经抓着不少敌人的脑袋在人前晃。
可是此刻见到了自己人如此狼狈和痛苦,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当日镇北王府忠心耿耿的护卫白板。
“还能治吗?”秦钰轻轻喘了一口气,他转过脑袋来,避开张德伤痕累累的身体,只是看着神医。
神医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拧着眉,手下的动作越发麻利了。
沉默就意味着严重,意味着随时可能丢了性命。
秦钰垂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