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反手将何乔掀翻在地。
“谁要来堵,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何乔扑通一声摔落在地,在兵卒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大声呼和道。
“放箭!”
狭窄的船舱内,发动射程长的箭矢,有些难为人,容易不准。
两人蹲在左右两边,捯饬着弓弩,趁着捯饬的间隙,张德眼疾手快,一枪刺中了一个,转过身想要直接了解何乔的性命。
还未碰到何乔的边,一只箭镞攒射而来,正中右边臂膀,张德踉跄两步,瘫倒在地。
他伸出手想要抓着放在旁边的盾牌,可是箭雨和着河水哗啦啦地打来。
张德双手颤抖着,抻长手抓得青筋凸起,近在咫尺地盾牌,竟仿若了天边的云彩可望而不可即。
他枯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箭雨冲入面门,一道黑影闪过,“铛铛铛!”
金戈拍打的刺耳声音,张德怔怔地抬头看着来人,正是先前那些跟着他来砍了南阳兵的首级,又被他一脚踢下水去的兄弟。
“二哥,俺给你持盾,抽死这些王八蛋。”那年轻人抓着盾牌,一脸正色。
“老子当了几年的窝囊废,今天非得做次英雄。”
其他几个同样是淮南人的兵卒拿着不知道哪里捞来的刀剑,与这些人对峙。
“狗日的,敢动二哥,老子刮了你们。”
他们一行人砍了几个首级,乐呵呵地潜入水中,本来他们是真打算离开了的。
可是临到岸边,隔着缥缈模糊的雾气,看着张德高大的背影,想来他们跟着张德出生入死,就是逃跑也是拖着人一起跑得,现如今抛弃了兄弟,怎么算一回事?
各自默默在心中咬了咬牙,又一头扎入了水中,回到了船舱。
见到张德只是受了些小伤,幸好来得及时。
张德攀着船板支棱着身体,看到他们的那一刻,顿时明白了他们的心意,抄起腰间的小锤子,
砸上嚣张的南阳兵,沉声道。
“你们既然来了,就打个痛快,等砍了他们脑袋,老子让你们当个百夫长。”
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后面的话自然也不用说,虽说这些年他们是被孙典英的遇敌就跑得风气给带过去了,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傻子。
这是个危险的选择。
“上!”随着不知道哪一个方面人的嘶吼声,双方扭打在了一起,刺刀、长枪,刀刀见血。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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