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着大船上冲去。
此时,南阳兵都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精神放松了不少。
一部分持着武器,驾驶小船去寻其他的淮南兵了,一部分抱着船上的盔甲或是残留的粮食,甚至偶然间跌落的金钱,为此大吵大闹着,又有大雾遮挡,便鲜少有人会注意此处。
除了不慎落水,在淮河中浅游的南阳兵外。
不过被张德发现,麻溜地抹了脖子。
可纵使如此,他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怒气。
他并非是去送死,是有部分为了秦钰的意思,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想他从军十余年,从一个大头兵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是花了很多怒力的。
但是方向错误了。
尽管他不善言辞,可是为了升迁,不得不违背良心去拍孙典英的马屁,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的摸过刀,上过战场。
就算是上了战场,孙典英总有千万个理由下令他立刻撤退,最大范围保存好孙典英的势力,以便日后拥有着更大的权力。
毕竟在孙典英看来,只有蠢货才会在对异族的战场上浪费时间,一群穷得吃不起饭的穷鬼,打下来有个屁用,就应该多多积攒力量,好好压榨这些富裕地区的商贾和百姓。
即使张德知道他做的事是违背了良心和道义,可是军令如山,若是不同意,不止是他的前途,还有他的性命。
脱了这层壳,他也是孙典英压榨的人。
现下老大换成了世子,他是欢喜的,一个拥有力量却理智地控制力量的主帅可遇不可求,从那天世子削了他的职位,还给他带兵权的那一刻。
张德打心底臣服于世子了,现在正是危难之际,作为此刻最大的军官,他理应报答秦钰的恩情。
如此想着,张德握紧了长枪,脑海里模模糊糊间似乎想起了以往文士嘴里常常念叨的那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此时,刚刚割了几个南阳兵首级的同袍们,晃着滴血的脑袋,一脸喜色,瞧见张德一身戒备,挑了挑眉毛。
“姜还是老的辣!二哥脑子活络得很,有了这些首级,咱们至少能要一百两银子。”
“嘿嘿!那可不,能多买个漂亮妞。”说着就将脑袋系在背后,晃悠两步,俯身去讲船桨,往淮南岸边滑。
不料,腰间忽然一痛,那人转身搂住首级,一脸惊诧地看向张德。
“二哥,你干啥,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别人可没有老子这么多首级。”
张德懒得理会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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