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道,对淮南军的毛病摸得一清二楚,又加上钟允的动员能力,轻而易举能忽悠的南阳军不要命地打。
而被南阳军暴打了十几年的淮南军,能够控制住心里的恐惧,接连着砍杀几人,再对上强悍的南阳军,弃船跳河逃生,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致了,不能强求,哪怕张德率领的是淮南军中算得上是精锐的部队。
可说到底,他们这也是临阵脱逃!
无非是砍了两刀,勉勉强强对得起那日他发的军饷了。
这就是秦钰这些时日晚上翻来覆去最为担心的地方,也是张德、刘越之前为难的缘故,淮南军的军队战力,就比一个普通人高一点。
那日当众与各大军将的商谈,也是有这番缘故。
苟活下来,是他们最大的想法。
可是战争会因为你掉头就跑而放过你吗?
不可能的。
恰好屋漏偏逢连夜雨,火烧得噼里啪响,大有席卷淮南的气势,风来得不巧,东南风吹得火势往淮南走,附近侥幸没有烧着的船只,但在大风的催促下也开始胡乱燃烧了起来。
尽管他心知肚明,目前的形势还在他所预测的范围,该准备的后手也还在准备中,可是面对第一次即将到来的失利,心底不由浮现一抹悲哀。
众人见到秦钰沉默,心中惴惴不安,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低下头颅,没有再触秦钰的霉头。
只是不少人想起了那个传说,秦钰是百胜将军,但凡他上阵打的战就没有输过的,昔日他们当作神话般供着,而此刻却像一个笑话。
水面上浓烟滚滚,营帐内心思各异。
淮河岸上,淮南军败局已定。
“老五,把船靠近,老子要贴着船攀上去。”大雾中忽然出现一只小船,犹如遗世独立的仙人,破开重重雾帐,顺着河流游。
张德拾掇了地上的长枪,还有盾牌,枪身挎在腰后,指着南阳的大船。
“快些!”
船上最亲近张德的军官,叫做马杰的兵卒,急忙抓住张德的长枪,一脸严肃道:“二哥,莫要逞强!淮南地大,先下回去,总能有活路的,没必要为了高高在上的世子拼命。”
“逞强?那是窝囊!”张德恨恨地啐了一口,言语间竟是怒意:“这些年俺们被欺负被嘲讽的还不够吗?还是你觉着俺们就该被嘲讽被看不起?”
“怎么可能?”马杰无奈道:“一口气有什么值得去挣的,上面七八十个人呢,为了一口气送命,岂不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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