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也不好当众拂了自家爱将的面子,只得在心中腹诽。
腹诽当然传不到秦钰耳中,作为第一次接触水战,开始学着维持武人和文人平衡的秦钰,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因为一个侯爷的夸赞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二哥,南阳军要上来了!”
“俺没瞎!”
处在最大的船只上,被降了职的准备将张德,他正在为自己指挥兵卒撞烂南阳军的船只感到兴奋,眨了眨眼,眼前忽然又出现了一大波小小船只。
顷刻间,大船周围边缘围满了吸血蚂蟥似的扁舟,眼瞧着箭矢飞奔而来,张德举着盾牌,挡下了第一阵箭雨。
“杀啊!”急匆匆赶来的预备淮河部队,淌着淮河水,在低矮的水区里,放箭射杀扁舟上的人群,一轮即散,紧接着是第二轮,逮着那些小船疯狂射杀,
南阳军很快调整了方向,开始与水滩上的人对射,大船上的箭势稍微弱了些。
就在张德一群人驾驶船只,打算冲入南阳城下时,何乔率领了几十人,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握着长枪,顶着攒射而来的箭雨,不顾军械和兵卒的性命,驾驶着几只小船,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等到一只火枪蹿射到了淮南军脚边,浓烟迸发,他们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夺船,是追着军将而来的。
秦钰来淮南时间不久,又是北人,这一战就是秦钰第一次接触水战,所以才畏缩于躲在营帐中内,手下的军队又是劣迹斑斑,能打的就两三个。
倘若除掉两三个人,秦钰便是不退兵,也得大败而归。
而指挥这场战役的钟允不在局限于江东之地,必将名扬天下,何乔清楚他此次攻击的主要目的,一旦赢了,他的前途也跟着水涨船高。
明白了对方的动机,张德他们却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面对不要命的何乔,逃跑几乎成了他们下意识的动作,反正这些年能活到现在全靠脚下的两条腿。
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脚下长了八只脚。
张德一刀抹了个被前途迷了心窍的小兵,提着滴流着冒着热气的长剑,大喝一声。
“兄弟们,跟我上。”
和淮南军打了十来年交道的南阳老兵闻得此言,有些诧异,一群孬种流氓里还有硬汉子吗?
莫不是脑子失了智?
这也太奇怪了。
可没等老兵想清楚,眼前一黑,脖颈处涌入大量鲜血,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一命呜呼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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