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像,彻彻底底打响了反抗林青天的第一枪,拉开了时代的序幕。
可若是秦钰闹了一个大圈,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使得坐在南阳城中的云中侯大出洋相,却因为不熟悉淮南的地理,让云中侯将脑袋割了去。
他秦钰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得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桥梁被毁,想来是世子发布的文书告知了天下,有各地使者被杀的缘故。”
淮河南岸,瞧着三里外的兵卒们砍断了绳索,全副武装,披着一身银白色铠甲的刘越脱口而出道。
“云中侯是个绣花枕头,他那守将钟允是有些本事的,世子骑脸嘲讽,他忍了下来,甚至连自己渡桥的桥梁也给削断了,似有学项羽破釜沉舟之义。”
然而披着同样形制的张德张将军,听得刘越说了一大段分析,却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蚂蚁般蠕动的兵卒。
“一群废物。”急匆匆率领一千骑赶来的魏王世子林牧,披着一副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一脸的不屑。
“南阳城易守难攻,现下他们主动出击,何不趁机杀掉一群,动摇他们的军心?若是能提前杀了他们,保留了部分桥梁,届时岂不是省下了一大工作?”
说着,林牧抽出身后的箭矢,拉弓、搭箭,就要射出箭矢。
不料,刘越眼疾手快地摁住了林牧的箭矢,使劲摇了摇头。“不可。”
他顶着林牧愤怒的表情,一脸冷漠,沉声道。
“此番是钟允故意留的,是诱饵,诱俺们过去送死,届时箭矢齐发,莫说三千,就是三万都得送在这。”
“那就偷袭,趁夜摸上去,占领城墙。”林牧虽然气愤却也不是傻子,闻言收回了弓箭,思忖了片刻,继续道。
“天黑抑或是明日雾气一起,借夜色或是雾气,此地佯装进攻,派出两百死士从水门拿绳子潜入,贴着河堤行走……”
“不可。”刘越仍旧摇头。
“钟允此人心思缜密,想来这些时日定然对你我行军打仗的规律摸索出来了,此番定然会安排了足够的人员,来回巡逻,死士莫说碰到大营,便是刚上岸就被砍了脑袋。”
“且此番攻打南阳,南阳百姓多有害怕我军进入城中滥砍滥杀,轻易信了云中侯所言,多有悲愤,兵书有言故抗兵相加,哀者胜矣。”
林牧低下头颅,思索了片刻,瞧着宽阔的大河,疑惑涌上心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怎么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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