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涉及到了军权,陆康死死盯着林牧,生怕他说出什么混账话来,弄出不可挽回的局面。
“咱们打战,吃穿用度,自然要比辽东的兵卒要高上一些。”
“倘若真要攻城,是一心攻城,需要敢死队攀城,城攀不了,就要砲车砸城,城砸不开,十五万不能在原地坐等不动,所耗军资数不胜数。”
“期间,若是皇帝引兵来攻,大军便成了落水的狗,各位有解决办法吗?”
“至于第三个,就更是危言耸听了。”
陆康目视着帐中十来个军将,眼神犀利,摆明了是在质问他们有没有挽回烂摊子的准备,无一敢应,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当然知道预想过两者合营攻打时,皇帝派兵来打的战略。
有斗志的军将,权衡了皇帝和江东之地的关系,他们自认无力与皇帝抗衡。
南阳城地势高,城墙厚,在地理上有着天然优势,这些年在运中侯二十年来的积累,城墙几乎每一处都没有死角。
这些年,魏王也曾想过攻打南阳城,每每派出去的探子,都是无功而返,他们便坐等着城墙日日加厚,到了现在几乎高不可攀。
没有斗志的军官副将们,早在这些年,江南水乡的生活里,养得他们斗志全无,只想关上门过自家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娇妾抚慰,他们无力去打战。
各怀心思的军将在对上陆康试探的眼神,兀自别开头去,一言不发。
秦钰瞧见一群人怂得要死,连连摇头。
“那是以往,本世子亲自带兵,速战速决,且散出云中候造反,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大肆攻城。”
“至于辽东货物怎么进入江东,此事我自有办法。”
言语间,他对于江南军将的轻蔑一览无余,十来人个个面色不佳,陆康眼里渐渐冷了下来,早就听闻秦钰在京城乃是第一纨绔,原以为他是故意隐瞒实力,装作纨绔模样欺骗皇帝,今日打了交道后,方才觉得第一纨绔名号配得上这小子。
“诚然世子有本事。”三番四次被当面折辱,泥人捏的也有几分脾气,陆康不耐道。
“南方和北方气候大得很,云中候帐下又不全是林青天派到辽东去的废物,皇帝手下二十万大军厉兵秣马,倘若常年累月攻不下,火烧连营了,世子可以以一拍屁股回辽东,俺们可是要钉死在场。”
“俺也不是瞧不起世子,南阳那里,皇帝啃不下,中原大地还攥在皇帝手里,几百万人动员起来,光是民夫都能比江南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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