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六得了个举旗帜投降的话,面色不佳,抱起了酒坛,自顾自地往前走,不时瞥了瞥身后的人,免得他们乱窜。
路途崎岖,经常要经过不同人的问责,曲六打发走一个军官,忍不住嘀咕起来。
“哪有上到战场投降的,不如直接降了更快,还不会死人。”
“再说秦钰说不定再诈俺们,保不齐早跑回辽东去了,听人说秦钰天天抱着女人看人争斗,一看就是扶不起上墙的,怎么可能是他打赢的!”
“怎么不真打来给俺们看看,吹牛逼谁不会啊?”
韩子旬磨了磨牙,这人真聒噪,他气得胸口不畅,这可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的机会,还没有表现,就让秦钰听见别人说他坏话了。
微微侧身,观察了秦钰脸色,并无任何异常,他只好装聋作哑,全当没有听见。
陆陆续续走了约莫一刻中,他们一行人面对着十来个军官和副将探着头打探,又听了曲六一路的抱怨,终于在中央大营下停了下来。
而此时得了消息的陆康早就在此等候了。
韩子旬瞅见昔日相熟的大将,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便主动上前抱拳道。
“陆将军,快引我们进去。”
陆康闻言,又惊又惧,恐惧中却又多了一丝兴奋,他回头下令让其他人准备酒食,然后忍不住在十来个人里搜寻了起来。
传言秦钰擅长出其不意,很有可能秦钰会借着使者的身份混入营中,他心砰砰直跳,能够和立下不世之功的人打打交道,已经是无上殊荣。
视线落到一个年轻人身上,他手捧着一把绝世宝剑,低眉顺眼,他停滞了一二,便收回了视线,转身掀开帘子。
陆康一直是魏王手底下最信任的大将,想来是认为秦钰派遣使者来报,闹得沸沸扬扬,他没有派人通报,直接走了进去。
可能是天色尚早,也可能是魏王嗜睡,营帐内昏暗一片。
就在秦钰迈进来的那一刻,陆康点燃了蜡烛。
嚯!
满堂的惊喜,三四个侍女全裸在床,林谦猫着腰,套着衣服,见到陆康正想呵斥一二,待到他看清了秦钰的面目,顿时吓得衣服都掉了,连人带棉被差点滚下床。
“秦钰!”林谦翻身爬上床榻,大声叫出了秦钰的名号,声音惊得旁边几个本就遭了惊吓的侍妾吓得一动不敢动了。
“你怎么过来的?那些侍卫、甲士都是废物吗?”
秦钰见到林谦能够清楚叫出他的名号,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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