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竟然也会落了下风?”
白恒道:“当时的情形你们不知道,那柳乘风的剑术在武林中绝对是算得上佼佼者,陈情之身边有一使掌的高手,好像是叫....”
庆小年淡淡道:“何丁醇。”
陈情之这人庆小年认识,他是江陵有名的二世祖,常年混迹与消遣作乐的各大场所,为人嚣张跋扈的很,臭名远扬,是江陵最有名登徒子。
不过他与庆小年倒是没什过节,不算太坏,两人的关系只能算得上有几面之缘,所以他身边的几个打手庆小年也认识几个。
“对,就是他!”白恒一拍手,继续道:“何丁醇的一手摧心夺命掌我就不用多说了,名胜之大自然是厉害,可偏偏与这柳乘风交手时,愣是半天便宜没捞着,还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马棣道:“两人是如何交的手?”
白恒道:“何丁醇的掌法十分毒辣,专攻上体。柳乘风的身法却是怪异的很,左摇右摆晃的厉害,手中的一柄长剑挥来挥去更是古怪,只攻下体,柔韧阴厉至极。半天下来,何丁醇一点便宜没捞着,自己的裤子都快被柳乘风手中的剑撕成碎片了!”
戚如令沉声道:“还有这等事,他的剑法也如此绝群?”
白恒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像何丁醇如此老辣的江湖也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庆小年皱眉道:“这些我倒是也不知情,也不曾想柳乘风也会是个用剑的大行家。”
江流儿道:“其实我们也在早就该想到,他是千叶道人的大弟子,也会得其几分真传。”
庆小年又问道:“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江陵的怡春楼待着?”
白恒道:“有些日子了,可谓是夜夜醉生梦死。”
庆小年叹了口气,区区几日一晃如隔春秋,物是人非。
这些趣事终究是个小插曲,几人并没有忘记这次前行的目的。
马棣开口道:“既然来了东佘山,庆少侠有什么对策吗,这吴青峰可不是个善茬....”
“老马失蹄”的话没有说出口,他那一头华法在太阳下发着白光,的确是老了,能活着这么大岁数多半靠的都是严谨,有了戚如令坐镇此事他的悬着的心算是搁下了一半。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他倒也是悟出了几分。
凡事总归还是要有些对策,尤其是对付吴青峰这样的绝世高手,他更要严谨,要不是他们青城山掌门死了,他这个青城山长老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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