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道人摇了摇头继续道道:“前阵子听你说金满堂的贵人酒窖藏百年味极醇,馋了。”
金陵金满堂,吃的是侠客免钱酒,名“贵人白饮酒”。去吃酒的侠客在江湖上的名气越大,上的酒窖藏年份就越高。
千叶道人继续道:“能让你这个酒虫子如此高赏,味道定是醇正至极,我自然是忍不住去一趟,所以就下山走了百里地去了金陵。”
庆小年态度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有些冰冷:“好喝吗。”
他们两人的口味都挺挑,庆小年自己都觉得喝好的酒,所以千叶道人自然也不会觉得差到哪去。
谁知他却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
庆小年有些诧异。
千叶道人淡淡道:“我进门端的是窖藏了三年的贵人酒,没喝到你说的七十年陈酿。”
庆小年一怔,颤声道:“你没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朋友?”
千叶道人却笑了,笑的有些凄凉:“我虽是个糟老头子,但年轻时也曾策马观花,难不成到头来喝个酒还要仰仗你这小辈的面子吗?”
庆小年和江流儿哑口无言。
千叶道人无奈道:“三年的贵人酒...看他们脸色就知道不会好喝到哪去,于是我又自己走了回来,可谓是西风百里地。”
听完这番话后,两人都有些不好受,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在外会遭受如此的待遇。
沉默了片刻,千叶道人看着庆小年出口道:“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庆小年叹了口气:“这人会如此多的武功绝学,我实在是想不出在这个江湖上除了你之外还会我的指镌楼兰。”
千叶道人听后大笑了两声,看得出来他很开心,开心的像个孩子。
庆小年道:“你真的是很聪明,我只是在你面前演示了几次,没想到你真的就会了。”
千叶道人面前的酒都已经喝光了,能喝的就只剩下桌上的那一小碟白醋,他那起碟子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白醋很酸,也很提神,这的确是醒酒的好方法。
他从庆小年身上学来的,真的是太多了。
庆小年继续道:“浴雷刀宗和开门阁尸横满山,均是一剑封喉,看来你也并无打算隐瞒自己。”
千叶道人笑了笑,道:“你还记得?”
庆小年道:“当然记得。”
江流儿却是一脸疑惑,道:“什么记得不记得?”
他话刚出口,只听耳边一阵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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