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红,像极了天边的一朵晚霞。她好像是在害羞,庆小年还是动容了,不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岂有赏花无酒的道理。
庆小年笑道:“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人。”
柳婳却道:“但有的女人却不一定喜欢男人。”
庆小年脸色一变,柳婳这番话好像很有含义,他没有继续过问,又问起了那晚发生的事:“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点。”
柳婳听后皱了皱眉,作出一副思考状:“也没什么特别的。”柳婳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他的黑衣劲装好像有点紧。”
庆小年道:“很紧?”
柳婳皱了皱眉,突然觉得这番话有些不妥,但还是厚着脸皮说了下去,只是语气不禁加重了几分:“没错,很紧!但不是那种贴身的紧,而是有点短,露出手腕和脚脖子。”
庆小年恍然大悟:“原来是很小。”
柳婳没有接话,只是脸上又有红了一片。
庆小年垂头思忖,短身黑衣劲服倒真是有些奇怪,他隐约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道:“柳公子还是没说今日请我来是为何事?”
柳婳不着急作答,只是又默默替庆小年斟上了玉壶里的最后一杯酒,美人献酒岂有不喝之理,待到庆小年一饮而尽,柳婳才娓娓道:“今日请公子来是想替我办一件事。”
庆小年道:“什么事?”
柳婳道:“杀人。”
她的语气倒是很轻松,杀人两字简直是脱口而出。
庆小年眉头微皱,道:“杀谁?”
柳婳道:“吴青峰!”
还未开口前柳婳的眼睑略眯,说到“吴青峰”三字时,她那张“仪态万方”的娇容已变得冷若秋霜,她的眼神决绝,露出了刀锋般的凌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与其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依然坐在百花亭内,但她的神情气概却与方才时大不相同,变得突然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庆小年已经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杀气。
庆小年已不敢再做停留,听到“吴青峰”三字时人已经向大门外掠去,他暗骂道:“漂亮的女人都是疯子,愈漂亮的愈疯!”
柳婳依旧坐在百花亭内,厉声喝道:“你去哪?”
庆小年身形一顿,道:“当然是跑。”
柳婳道:“怎么这件事很难办吗?”
庆小年大呼:“难!比登天还难,吴青峰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经登顶,当下已无人与其匹敌,你却让我去杀他,这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