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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峰眉眼一横,道:“庆小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庆小年一声轻笑,晃了手腕,轻松道:“那我也想问问你孙海峰凭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孙海峰道:“废话,就凭我是个捕快。”
“好!既然你是个捕快秉公办案,那刚好我也是受广陵王之托前来查案查到了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来呢?”说完庆小年玩味的看了孙海峰一眼,继续道:“连王爷的人你都敢抓,孙海峰,你好大的官威阿。”
“你...!”孙海峰被庆小年堵的哑口无言,毕竟王爷的事情才是大事,要是误了大事就凭一个小小的捕快可担当不起,只好作罢。
陈本孤见孙海峰吃了黄莲碰了钉子的窘样,强憋着笑意,道:“庆兄,你是说这林富贵的死与王爷的事情有关联?”
庆小年点了点头,随即又蹲下去看了看林富贵后背的伤口,有意无意的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故弄玄虚。”孙海峰冷哼一声,鄙夷的看了庆小年一眼。
庆小年也不去搭他,站起身向屋内走去,两个妇人和一个婴儿正在大堂痛哭流涕。
看了看大堂角落的两个大行囊,庆小年打开瞄了一眼里面装的果然都是些一些中原的特产,徽墨和宣纸也在其内。
“你们两位就是林富贵的妻子吧。”庆小年问道。
两位妇人听后点了点头还是一直啜泣。
庆小年继续问道:“林富贵是什么时候从西域回来的。”
这时年纪较大穿着朴素的一位妇人双眼通红,啜泣道:“大约十天前。”
庆小年点了点头,道:“那期间家中有没有客人来访。”
妇人思量一会摇了摇头:“没有。”
孙海峰插嘴道:“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这时妇人却看了身旁另一位抱着孩子穿着艳丽的年轻妇人一眼,后者也摇了摇头,道:“昨天晚上是我跟我家老爷睡一个屋子,半夜的时候他夜起去茅厕我也就没在意继续睡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就趴在门口没了动静了。”
说到这两人刚缓和情绪又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孙海峰继续问道:“那昨晚大夫人睡在哪儿呢?”
大夫人道:“昨晚我跟孩子一起睡在侧屋。”
“我记得前不久林富贵还专门办了一场喜酒给孩子,这孩子是林富贵与二夫人生的吧。”
听到着大夫人心里一咯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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