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财产争的头破血流。”
言如生看着天花板，自说自话，一脸向往。
栩栩就一直这么怔怔的看着他，听到他说‘到我们老了’，她眸光欣喜的闪烁，他的意思是要跟她一直到老吗？
他说到我们老了！到他们老了！
这……算是承诺么？
“这一次你没有醉，你是清醒着对我说的。”
栩栩侧过身子，背对着言如生，喃喃的说着，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仔细回味，这些天他们的相处模式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每天一同进出，不再冷脸相对了，他好久都没有大声的吼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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