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净了，还有什么便宜是它占不得的？
它没再说什么，很快闭上了眼睛，这么近的距离，我连它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不可否认，它真的很好看，棱角分明的五官，英气的眉毛，长而翘的睫毛，还有微抿的薄唇。
我虽然不是个颜控，但至少也知道欣赏，面对着这么一个人间尤物，我原本不满的心情好了很多。
只是，它抱得太紧，力气又大，我维持着一个姿势久了点，整个人又僵又麻，稍微动一下它又不乐意。
我实在受不了了，再次试探着想要换姿势，它突然梦呓般的说了句，“璇儿别闹，让我抱会儿，我好累……”
这次我听得很清楚，它喊的那个名字是：璇儿！
那是谁？
是沈家送给它的某任祭品？
还是它曾经深爱过的某个人或者某只妖？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作为一个祭品，我连命都在它手上，我又怎么能过问它的私事？
万一是什么不可言说的过去，那我不是在它心上捅刀子，就是在它伤疤上撒盐，我活腻了？
辞渊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因为水底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我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觉得我快死了。
我不仅又渴又饿，我还憋得慌，这期间我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我拼了命也没能挣脱它那双手的束缚。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还是晕了，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辞渊，也不在水底，而是在沈家老宅。
沈青扬守在我床边，见我醒来就急切的问，“小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茫然的看着沈青扬，“哥？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青扬一脸懵逼，“啊？我也不知道，我昨晚过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你，今天突然就听说你在这里。”
我问了下日期，才知这已经是我被辞渊带走后的第四天，我想知道辞渊的情况，便问他，“太爷爷呢？”
沈青扬不知道辞渊的存在，而且那天晚上辞渊见的也是太爷，应该只有找他才能问清楚。
我话刚问出口，沈青扬的脸色就变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小鸾，太爷爷他已经……走了……”
“你说什么？太爷走了？”我不敢相信，“前几天我见他的时候都还好好地，怎么会突然就走了？”
沈青扬柔声安抚着我，“太爷爷年纪大了，虽然身体不错，但人的寿命有限，你要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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