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下驴。
我俩又说了几句,大伯母要走,我又提醒了一句:“大伯母,族里面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大伯父一日不在,族中无首,时间长了,我怕是不稳啊。”
大伯母一愣,连连点头:“他快好了,快好了。”
看着大伯母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我终究不可能永远待在苗疆,这一盘散沙有人凝聚着不会出事,一旦凝聚不起来,分分钟可能被人趁机而入。
奶奶有些话说的不错,他终究是我大伯父,再怎么不待见我,对吴家和族里的那份心还是在的,只要有他在就散不掉。
而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我相信他对我,也会收敛一点的。
再不济,正如胡其琛所说,还有别的很多办法可以压制大伯父。
面对大伯父一个人,总比面对一个我不怎么熟悉的族群要好得多。
……
我捏着门票去了徐福的工作室,那时候徐福已经完成了刺青,我看到熟睡过去的顾瑾年的肚子上多了一朵血红色的石榴花,石榴是多子多福的象征,用在顾瑾年身上再合适不过。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以及檀香的味道,徐福仔细的交代庄继辉日后护理事宜,以及以后床笫之间的禁忌,庄继辉仔细的记下,很慎重。
等徐福忙完了,我走过去,将门票交到他手上:“徐叔叔,这门票你拿着,尽快帮我查探一下关于鬼香居近期大批量雄黄的去处,还有,最好是能得到一些克制这些雄黄的方法,一切拜托了。”
徐福接过门票,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让他吐了一张出来,怎么做到的?”
“说了一些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罢了,这些你就别管了,反正拿到门票便万事大吉了。”我不好意思道。
徐福美滋滋的:“这下好了,我得好好想想这次去鬼香居定制哪些药材,下一次过去,还不知道何年马月呢。”
……
顾瑾年在半个小时之后醒来,那时候,庄继辉已经将她浑身的衣服换掉了,她趴在床上,有些懵,刚想起来,忽然捂着嘴便是要吐。
这是逆反反应,徐福有交代过,庄继辉立刻将痰盂递过去,她吐了个昏天暗地,之后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我过去拉着她的手问她感觉怎么样。
“芃芃,我做了一个梦。”顾瑾年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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