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度过余生,想想都怕她承受不住。
江鱼晚哭了,哭得梨花带水,她小脸惨白,浑身颤抖:“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八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问她。
江鱼晚沉思了一会:“记不大清了,我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只要是你想到的,都详细的说出来。”或许,我能从中得到只言片语。
“我记得那天一早,天还没亮,我背着书包去上早自习,经过金家村那座桥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人蹲在桥头牌坊下面,一直用锤子砸着什么,我很好奇,因为周围的人都知道,金家村桥头的牌坊碰不得,我只想过去提醒一声,走近了,我伸头朝着那人锤子砸的下面看去,我看到,看到……”
江鱼晚说到这里,又开始头疼了,她抱着头:“我好像看到一个孩子,记不清了,后面的一切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好像是刮了一阵风,之后我整个人犯困,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所以,江鱼晚应该是当初碰到了什么,才被上了身。
至于她看到的孩子,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梦境里面出现的场景,我分辨不清。
“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你先躺会吧,我们忙完了之后再送你回家。”现在的形势让我有些理不清头绪,我没精力管她,只能让她休息,而江鱼晚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可能是因为涨奶的原因,她面前湿了一大片,车厢里到处都是奶香味,不仅是我,连她自己都有些尴尬。
“孩子,我真的有孩子了吗?他们在哪?我是跟谁结的婚?”江鱼晚一连串的问题问个没完。
我真想将她嘴捂住,让她安静一会,正想着,白惜文转过脸来,朝着江鱼晚的脸吹了一口气,江鱼晚便睡了下去。
白惜文趴回车窗上,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几百年前,一条修炼千余年的白蟒搁浅在了金家村,带来了冲天的洪水,她本无意害人,但是人们却误解了她,找人做法,用童男童女设活人桩将她封印在了江城大河的支流,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将她遗忘了,可是十一年前,江鱼晚这个女人忽然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也让我们经历过当年事件的这些人忽然意识到,那白蟒这几百年来并没有认命,她卧薪尝胆,一直蛰伏着,找到了突破口,回来了!”
白惜文失神的望着车窗外,我的内心却翻江倒海,‘几百年前’‘修炼千余年’‘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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