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因为剧痛而直接半跪倒了地,这会儿一面瞪了林白棠,一面还得稳着声音回答外面的人:“没什么事,你们该忙就忙,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不用进来了。”
外面静默一瞬,
林白棠耸了耸肩:“我提醒过你了,不用谢。”
一句话噎的韩复有些语塞,他愤愤哼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不多时,他就已经带着酒水回来了,林白棠先是尝了一口酒确定优劣后,便直接将酒倒在了干净的纱布上,又对韩复道:“把你哥的衣服脱了。”
韩复依言照做,那撕开有又愈合过数次的伤口,便直愣愣的摆在了林白棠的眼前。
情况比林白棠想的还要糟糕。
悬崖下是个水潭,韩虎下来的时候伤口进了水,却没有及时换药,这会儿有一种苍白的死肉感,好在触碰时还有痛感,倒是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方。
用烈酒洗过伤口之后,林白棠又重新给韩虎上了药,这一次给他上的是只是在山林里面发现能够麻痹痛感的草药,这样恢复速度或许没有以前快,但最起码能好受一些。
眼见着韩虎原本紧蹙的眉头松懈了些,林白棠也松了口气,又在毛巾上倒了些酒对韩复道:“他现在发热会觉得冷,你不能由着他,不然他这病好不了,你就直接用这瓶酒,将韩虎全身上下通擦一遍,我在外面等着。”
韩复故意叫住她:“我没干过这伺候人的活儿,还是你来吧。”
林白棠只是扫了一眼他,然后道:“我是有丈夫的人。”
韩复嗤一声:“未婚夫罢了,他还能管你给人擦个酒?”
林白棠对于韩复知道自己和孟正辉关系这件事,稍有一点惊讶,却没觉得奇怪,只当是韩复私下调查过:“他管不管是他的事,现在他不在,我自然得做好我的事,说完,已经一甩门帘走了出去。”
床上原本因为发烧而昏迷着的韩虎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看门口,却没说什么,只是又重新闭目躺好,而韩复,也只好任劳任怨的坐起了伺候人的事。
林白棠再次进来的时候,韩虎已经是擦过一遍酒了,帐篷里一股浓郁的酒味熏的人几乎睁不开眼,但韩虎的面色却是好了很多。
林白棠上前摸了一下韩虎的额头,感觉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不少,便又拧了帕子给韩虎擦了擦脸对韩复道:“酒精擦过之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之后温度应该会慢慢的降下来,我出去找点药给他煎了,你先在这边看着他吧。”
韩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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