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红肿一圈后看着就极为骇人,也不知道是疼了多久。
林白棠居然能一直忍到现在都云淡风轻的,还有心情跟孟正辉打趣玩笑……
忽然有一个念头浮现在孟正辉的脑海里,那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一本书,亦或是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话,孟正辉曾经觉得这句话讲起来有些矫情,却在这一刻发现,它无比贴切:“对于一个经历过太多疼痛的人来说,受伤已经无法再让他哭泣了。”
那么,林白棠也是因为受过太多次伤害,才会已经对这样的疼痛无所谓了吗。
这念头忽如其来,却让孟正辉的心里,很是酸酸涨涨的了一阵子。
孟正辉在心中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不该因为林白棠展现出的坚强,就忽略了她其实也有需要保护的脆弱之处,想拉林白棠去医院看看,却又怕再次弄伤林白棠而不敢动手,最后只能一揪林白棠的风衣袖子,柔声道:“这么严重,不要自己随便弄,跟我去医院,请医生看一下。”
“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我这不是买了药吗。”林白棠从孟正辉的手里把风衣袖子扯回来:“只是小小的扭伤而已,以前被捕兽夹伤到都是我自己处理的。”
她没有留意到自己越说,孟正辉的眉头也皱的越紧,仍是自顾自的叹气道:“只不过,现在去那个事务所,会不会有点晚了。”林白棠说着,看向了外面逐渐转深的天色。
今天的行程安排的太满,变数也有些多,不知不觉的,正事还没做,却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间。
其实事务所是一直营业到深夜的,但孟正辉这会儿满心都是林白棠的伤,便顺势撒谎道:“应该已经关了,只能是明天再去吧。”
林白棠自是不知孟正辉这内里心思的弯弯绕绕,孟正辉说,她就当真的听,这会儿也就只能遗憾道:“那咱们找个车回去,明天再来吧?”
牛车慢极了,晃晃悠悠的驾回村子里,恐怕天都要黑透了,林白棠的手肿成那样,孟正辉怎么肯让她再等那么长的时间,软了声音劝慰:“来回折腾有些太花费时间了,不如在这边先住一晚,明天直接去听了消息,之后再回去,也省的一趟趟的跑了,你觉得怎么样?”
和孟正辉一样,林白棠也是个自己做主做惯了的,孟正辉怕语气拿的太硬林白棠不肯,便拿自己当借口:“我实在是想早一点知道父亲的消息,可以吗?”
果然,他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林白棠立即点了头道:“行,住就住呗,又不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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