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梨花也不知她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只好自顾自说下去:“想来你小时候吃了不少苦,我当初学女红就扎过几次针眼,十指连心,疼得直吸气,后来娴熟了才没再扎到手。你想想你那些年吃过的苦,就因这次小小的比试而放弃,不可惜么?”
孙绣云有些诧异的抬头,梨花见状,以为这招起了作用,连忙鼓励她说。
谁知孙绣却是说:“先生的天赋果真比我更甚,我当年初学女红,手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针眼,数都数不清楚,便是现下刺绣,有时还会扎到手指,而先生仅扎过几次,天赋比我不知好多少……”
说着她无力笑了笑,张开双手去看自己的手指头,仿佛在看过去那些岁月。
梨花顺着看去,果然能看见新扎的针眼,还有些很淡很淡的针眼痕迹,显然是陈年旧痕。
梨花:……
她忘了自己的手、眼睛有多稳准,之前她的刺绣师傅就惊叹过她下手之准,她只以为是女红师傅夸张,毕竟扎过几次手,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当时她还觉得自己手笨,没有将女红师傅的话放在心上。
谁知一般人学刺绣,即便像孙绣云这样的,也要经过这么艰苦的一关呢,手上密密麻麻扎满针眼,那得多疼啊……
梨花默了默,重振旗鼓,以亲情绑架:“那你更不能放弃了,冬日严寒夏日酷暑,小小年纪起便围着绣篮转,你娘不知多心疼你,兴许在心里头无数次想让你放弃,却知是为你好,忍着心疼看你扎到手,便是为了不辜负她,你也不能放弃。”
武夫人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梨花这么说,大抵天底下疼爱子女的母亲,都如武夫人一般。
古人都孝顺,这么说起码能动摇孙绣云,谁知梨花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
孙绣云眼神黯淡无光:“先生,若是你说的那般该多好,可惜我娘自我很小便去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我……唉,不过我继娘对我也很好。”
梨花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真是多说多错,没调查清楚孙绣云没亲娘,是她的不是。
她只觉眼前情况十分棘手,自上回后,梨花就清醒的认识到她不适合真心劝人,越劝越不好。
现下又一次印证了,于是梨花干脆准备想清楚再说话,免得越劝越糟糕。
两人一时间安静下来,相对无言。
好一会儿后,孙绣云难得的主动打破沉默:“先生,我知您是为了我好,谢谢您。”
她眼睛里有了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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