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沉思片刻,这才说:“说不得,只能跟他们拼了。”
华子松说:“你想……?”
钱顺意说:“鱼死网破。”
华子松说:“怎么做?”
钱顺意说:“要么不做,要做做绝。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再也没脸见人。”
华子松说:“最好要他们永世不得超身。”
钱顺意说:“老套路。”
华子松笑了,他说:“看来他们改了用餐地点,我同学的老婆在贵夫人做服务员,我叫他安排一下,让他老婆在酒菜里下点过敏药物……”
钱顺意说:“不不不,过敏药物不好玩,要下椿(同音字)药才好玩……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华子松也就明白了,这一回,不单要对付巴比塞他们,还要对付郭小龙和风雪芹。
钱顺意说:“先通知记者,就说有重大事情要发生,叫他们在贵夫人餐厅门口等着,等到他们药性发作,血脉贲张,干柴烈火点着的时候,叫上记者朋友一拥而上,拍下他们的丑态放到网上,到时候,看谁在致远公司呆不下去,哈哈哈。”
华子松说:“太妙了。不过,不对劲。”
钱顺意说:“哪里不对劲?”
华子松说:“咱们明明订的是君笑酒店,怎么改成了贵夫人?是不是咱们收买厨师下药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
钱顺意说:“发现就发现,事情都这样了,还玩这种小儿科吗?”
华子松说:“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会不会对饭菜有所防备?”
钱顺意说:“那该怎么办?”
华子松说:“这次一点岔子都不能出,为保万无一失,咱们换一种迷幻性的椿药,我知道一种粉末样儿的椿药,可以通过冷气槽吹进包房里面,闻过的人,就会中毒,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事后警察过来调查,也查不出什么。”
钱顺意一拍大腿,说:“太妙了,老弟,你的智商越来越高了。”
华子松得意地说:“还不是跟你学的。”
钱顺意说:“风雪芹自视很高,这种人的缺点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其实每个人都贪,有人贪权,有人贪钱,风雪芹更贪,她贪名。”
华子松点点头,说:“郭小龙呢?他贪什么?”
钱顺意一听到这三个字,心里狠狠地纠紧了一些,说:“这个人脑子有问题,神经病来着,不用理他。”
在他看来,郭小龙放着两百万不要,偏要与他为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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