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又一次成长起来了。
不是不想要得到认可,可是得不到的也没必要强求,路是自己的,结果也是自己的。
姐姐是亲人,但同时她也是另外一个人,她有另外的人生,而自己,也会有和姐姐不一样的人生。
这条人生的路,有些地方是和姐姐重合着,两人相行一段,但更长的更远的路,需要自己一个人去走。
林春晓说:“姐,这些糖果就当是过年的年货了,接下去不要带萍萍出去外面了,如果必须要出门,就戴好口罩。”
从来没有一个春节像这次这么难熬,也从来没有一个春节像这次这么充实。
缪明霞要带孩子,没办法过来上班。
几个人也没见面,就在微信群里商量了一下,过年的加班费问题,想要人家留着干活,就必须要出钱,并且目前这种情况,还要出相对的高价。
剩下的几个人只有在初一休息了一天。
好在他们这边送货还是正常的。
市场关门了,但是因为春晓颂用货固定,所以商家也愿意维持这个客户,大过年的并没有中断送货。
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疫情,到底会持续多久。
正月初一一过,大家就从新闻上看到全国各地的医护人员就开始支援武汉。
每天新闻上放出来的新闻都是带着悲壮的意味,背景音乐都是那种,一车一车医护人员从各地前往武汉。
看着这些新闻,林春晓不时地开始担心起陶然来,从初三开始,她就同陶然失去了联系。
前面的几天,每天晚上她还能收到陶然报平安的信息。
陶然的手机平时是每天都要充电,尽管把大部分APP都卸了,用了省电模式,手机也只撑了两天,又用充电宝撑了几天。
找不到充电的地方,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关门了。
没有吃饭的地方,也找不到正常睡觉的地方。
陶然发现,自己一开始的预期,还是有些乐观了。
封城,原来就是一切都静止,整个武汉似乎都停止了运转,街上空空荡荡的,拖着行李箱走在马路上,完全可以走在路的正中央也没有人出来拦了。
没人,也没车。
如果不是风吹过路旁的树依然有在摇,路面上的尘土有在飞,几乎以为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
陶然主动去寻找社区的帮助,但社区的人严阵以待,他们没有能力安排这些因为种种原因滞留在武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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