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餐桌上放着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碗,下面压着一张白纸。
走上前,移开碗,取下纸。
只见上面写着:春晓,领导忽然通知我下午要出差,来不及和你打招呼,上午我炖了一点桃胶银耳西米露,放在大碗里,因为还没有放凉,所以没有放冰箱里,等凉了以后你可以拿着冰镇一下会更好喝,我加了一点糖的,如果不够记得自己加一下。
打开盖子,一大碗的桃胶银耳西米露,还有一点花生和枸杞,零星的枸杞飘在碗内,煞是漂亮。
林春晓心中有点发酸。
然而她脸上却笑了一笑,取了一个碗,打了一点桃胶银耳西米露,尝了一口。
汤还有余温,淡淡的甜味,恰到好处。
一边尝一边笑,泪水滑下来。
有多久了,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和自己留着这样的普通但温暖的话,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角度说的。
离婚这么久了,不是不渴望的。
可是理智上总是在告诉自己,你是想看到最后一无所有的结局吗?
所谓的爱情,是最不牢靠的呀,爱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给,不爱的时候什么都要厘清。
既然花总是要谢,何必一定要开到最灿烂。
既然结局总是要到,又何必非要走那一程。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陶然是刻意躲出去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勇气有很多,然而真正面对拒绝时,发现自己的勇气并没有那么多。
所谓近乡情怯,他发现他也是一种怯。
当林春晓明晃晃地就是表示拒绝的时候,他做不到他原来以为的那种坚持和强硬。
他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就这样死缠烂打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脸皮再厚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再加上林春晓本来就是那个房子的房主,她都说要给自己租房子。
勉强变厚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加固,又一层一层地被剥下。
心里头是明白的,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她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接受,就好像那个12岁的自己一样,用了漫长的时光去看见、去治愈。
苍天怜他,让林春晓走到他的面前,让他再一次回到这个世界,真实地有一种扎进土地的感觉。
他记得这种感觉,12岁以前,他有过的。
所以他只能徐徐图之。
那边的房子租期还没有到,于是他拎了一个行李箱回到了小房子,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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