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可以坐一坐,楼上是画展和书馆,你可以上去看看,下次再给你赔罪。”
林春晓点点头,“好的,你先去。”
杨诚武一念起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能看得出来,那句话引起了林春晓的不满,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
但学校那边不得不去,一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口快,只不住地道歉。
林春晓也就起身笑着欠了欠身,没有再回答。
看着他出去的身影,复又坐下。
咖啡没有喝完,桌上的小蛋糕也没有吃完。
林春晓没有动小蛋糕,倒是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生椰拿铁。
过去她没怎么喝过这个。
活得太小心了,事事拘谨,越拘谨别人越看不上,越看不上越拘谨,形成了不好的循环。
反而是离婚以后,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受骗,一步一步被迫之下慢慢地伸出了触角,去探索生活的一点一滴。
感觉自己慢慢地也就放开了。
她按了一下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也不必这么早回去。
杯子里的咖啡还剩很多,素日里自己也很少有一个人这样坐着喝点东西的时间。
正惬意地喝到一半。
忽然前面走过来一个人站在了她的前面。
林春晓含着吸管抬头看,竟然是梁祺生。
她忙移开吸管,脸露微笑,“好巧。”
确实是很巧,梁祺生晚上也是约会,和龚甜。
两人已经见面多次。
龚甜学的是画画,回国以后开了一个咖啡馆,这次她邀请梁祺生来自己新开不久的咖啡馆坐一坐。
咖啡馆一共上下两层,上层是画廊、书籍,下层是咖啡加美食,弄得有模有样的。
梁祺生对这些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知道龚甜家不缺钱。
出资给龚甜,开一个这样的咖啡馆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他什么也没挑明。
长到这个年纪,多少学会了怎么说话,他客套地夸赞起龚甜有经商头脑。
咖啡馆确实是弄得挺有品味的样子。
龚甜带着他在二楼逛了逛,就回到一楼坐着,聊了会儿天。
后来龚甜来了客人,需要亲自去招待。
于是梁祺生自己一人坐楼下点了点蛋糕吃。
尝了一口,他就没有再吃的了。
这里的甜点不好吃,可能是迎合了市面上的口感,也可能是重头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