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变成了惊吓,操你祖宗,把这贱人给我弄出去,弄出去!”他一腔的好兴致,全被败坏了。
燕春阁的老板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看到宋泠月的样子,蹙起了眉头,这小妮子可够烈的,卖给他的人可没说这些,又见牛司长被吓成那个样子,心里窝火,走到宋泠月跟前,没头没脑的踢打起来。
边踢还边骂,“你个贱人,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把你买来,本指望你挣钱,你倒好,把老子的财神爷给吓到了,老子打死你。”
他自己打还不解气,把手下的听差叫上来,几个人上去就是一阵乱踢,他们都是街边混起来的,下手没轻重,几下子就把宋泠月打的没了人样儿,口鼻里都往外淌血,一动不动,像死过去一般,几个人这才住了手。
老板打够了,一口唾沫吐到宋泠月脸上,转身又去哄牛司长。
“司长,快起来,快起来,您消消气,这样的烂货,不要也罢,我再给您安排好的,雪莲,今天让她陪您,弥补您今天的损失。”
牛司长就着他的手站起身,气哼哼的说道:“老子花了两万多块,雪莲能弥补的了吗?想要老子解气,除非给老子两个嫩的。”
老板不敢得罪他,咬了咬牙,应道:“好,燕春阁培养了两个唱曲儿的清倌儿,十四五岁,本来等着过两年才开宝,今天晚上,让您尝鲜。”
牛司长之前也是贪慕宋泠月的美色,既然她毁了容,自然没必要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一听说有十四五岁的清倌儿,顿时消了气,由老板亲自扶着,去了另外的包厢。
宋泠月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疼的像散架了一样,意识都是模糊的,心里却无比痛快,丑陋算什么,尊严算什么,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想死了,她想活,她要活的比谁都好。
第二天一早,牛司长打着清欠税务的名头,公然把宋氏工厂给查封了,工人没了去处,工钱也没有着落,只能跑到宋府去闹事。
容妈被毒打了一顿,在院子里昏迷了一天一夜,工人来的时候,她还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工人也不忍心见死不救,去不起医院,几个人凑了钱,请了个郎中过来给看了看,开了药,说修养几天就好了。
工人要钱没要到,还花了钱,只能拿宋府的东西出气,但凡能卖钱的,或者能拿走用的,都搬了个空,连楼梯上的铁栏杆都拆下来搬走了,宋府,彻底败了。
三天以后,司法处的拿着封条上了门,说宋氏工厂的工人把宋氏给告了,为了偿还工人薪水,只能把宋氏的房子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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