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一茧岩盾,把他罩了起来。
窦师爷正沉浸在回忆里,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二豆子,当时我把这剑给了你,”老扁担叹道,“你有岩盾护身,我却少了条腿,从此再不能上阵。”
窦师爷略带尴尬,将自己酒杯推过去。
老扁担却不接,直接抄起酒壶,仰头灌了几口,道:“后来我听说元帅也受了重伤,连少尊的位置都没保住,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窦师爷道:“是真的。”
“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元帅……”老扁担黯然道:“一晃眼,这就二十年了!”
窦师爷强笑道:“兄弟也再没见过他老人家。”
“这剑鞘烂成这样,我从没想过换掉它,”老扁担散掉岩盾,叹道:“我总想着有那么一日,还能再见到元帅。他那么厚待部众,断不会坐视我落到这步田地,就像这剑一般!”
说到这里,他仰起脸,还是挡不住眼泪滑下:“可是、可是,元帅啊,张仕卓哪里还有脸见您!这些年,我成了个下三滥,如今又差点害死小殿下!我真是、真是罪该万死啊!”
老扁担自怨自艾了半天,才消停下来,只觉手脚发麻,竟有点不听使唤了,暗道这酒还真够劲。
就在此时,有人在屋外叫道:“舅舅,外甥来了。”
窦师爷便叫郑把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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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扁担看着郑把总,问窦师爷:“这是兰姐的儿子?”声音有些颤抖。
郑把总感到奇怪:这老汉两眼泛红,也不知是谁,干嘛要死盯着自己,难道自己哪里不妥?怒道:“你谁啊?敢随便叫我母亲的闺名!”
窦师爷道:“这是你娘和我的老朋友。”
郑把总扭开头,实在受不了这老汉的目光,心想我娘怎么会有这等穷酸朋友。
见外甥到了,窦师爷踏实许多,便问老扁担:“都是陈年谷子烂芝麻了,没必要再提。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就剩下一条烂命,”老扁担道,“既然伤的是小殿下,我再逃还算是人么?我要去自首谢罪,大不了赔上这条命。”
“大哥不知道吧?你家那个金昆救了小殿下,要跟着小殿下去永冬京,没准日后会平步青云呢。”窦师爷冷笑道:“我看你不如去投奔他。”
老扁担又喜又悲,涩声道:“我也没脸见他了……多亏了昆小子,小殿下才没被我害死,真是老天爷有眼哪!”
窦师爷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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