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牢不可破的三位挚友凑在一起,哪里有别人插足的份儿。李秋月是过来人,早二十年也有在好友身旁意气风发的时候,便有意把这份难得的时光留给小辈,只管走在前头带路。
而蝉衣则是跟在三人身后,先是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又见几人开怀逗趣。
尤其是与她年纪相仿的蓝衣少女,被两位翩翩少年郎夹在当中,仿佛晨时的朝阳,晚间的明月,是老天爷创造出来,世间独一无二的娇女。
而她算什么呢?
思及此处,蝉衣柳叶般的眼睛眯了眯,看不出在想着什么。忽而被这画面刺痛了似的,转过了头去。
天色沉了下来,月色还没完全照亮,墙根处有暗影一晃而过,就像一条漆黑的壁虎本来就生在那处。至于那到底是个什么,夜风过处,无迹可寻。
“轻舟,子夜,你们听我说……”陆诚跟好友分明只有一小段时日没见,话却总是说不完。
这大少爷性子里带着不着调,练功倒是认真。此刻脚步扎实,又不笨重,喋喋不休了一路,气息依旧充沛绵长,跟上半年相比,显然有了长足的进步。
行至一间客栈,被狗叫声打断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哪里来的狼狗狂吠?这家客栈忒不会做生意,养了条恶犬,谁敢进门?除非那人比这狗还恶。”
李秋月从狼狗身侧绕过,一只脚正迈进客栈小院,顿了一顿,淡淡地道:“暗桩到了。”
陆诚缩了缩脖子,冲恶犬抱了一拳,小心地跟着李秋月。
那狼狗叫得欢实,但不扑不咬,裴轻舟胆子大,路过时摸了摸茸茸的狗头,只觉得手心里温温热热的,忍不住再摸两把,问道:“这狗叫什么名字?”
“哟,这位客官,这狗没有名字。来咱们益州城的,名字,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它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是假的,也没人去求证。您愿意管它叫什么,您就管它叫什么。”
客栈里迎出来一位六十来岁的长衫人,客客气气,弯腰行礼,起身之间却可见双目隐有电光,自有一番矍铄气质。
这人冲李秋月恭敬道:“老板,您回来了。”
“回来了,老钱,辛苦你。”李秋月点了点头,负手站定,“给这几个少侠安排客房。”
老钱答应一声,拖着长音喊道:“伙计们,老板回来了,都精神着点儿,准备五间上房——”
要说益州城虽然古怪,但人既然脱不了肉体凡胎,就总得吃饭睡觉。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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