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问。请进吧。”
陆诚见这人语气平和,心里的惧意驱散了大半,戴好面具,率先跨进长乐酒楼。
夜晚的长乐酒楼也不似白日那样人声鼎沸,宽阔的大厅里人不算多。除去戴着鬼面的黑袍,瞧着像客人的不到十个。
那些客人倒是谨慎,各自找了不显眼的地方坐着,生怕被人认出似的,垂着手,蜷缩着身子,全然不暴露一分身份特征。
陆诚也早早地将桃花枪收在了枪筒里,转头刚想吹嘘自己的先见之明,正看见裴轻舟的杏眼从凶恶的面具下漏出,有几分不协调的滑稽。
他本来想笑,不经意地瞥见黑袍人的眼中个个闪着精光,明知别人看不见,也不由地将笑容憋了回去。
在这压抑的气氛之下,厅中众人个个精神紧绷,饶是等得口干舌燥,也没人敢出声多问一句。
裴轻舟的手,始终放在裹着灵雀剑的布包上,正当时,只听“哐”地一声巨响,她瞬间摸到了剑柄,正欲弹身而起,一道白色衣袖将她身影掩下。
万子夜淡然温润的眸子压过了凶神恶煞的面具,准确无误地传达在她的眼里。
捕捉到这双朗目,裴轻舟悬着的心暂且放回肚子。余光瞥见个黑袍人的身形,看样子本是冲她而来,现在也回到了原位上。
又听“咚咚”几声从天顶处传来,好似壮汉踩踏着地板。厅中客人均向上望去,只见三楼阶梯处,有四个鬼面黑袍大汉,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从高处齐刷刷地一跃而下,最后重重地落在一楼厅中,整个酒楼也为之一颤。
棺材落在地上,其中一位大汉用肉掌一推盖子,从里头薅出个人来。那人双手双脚皆被捆住,穿的是锦衣玉带,戴着与客人同款的面具,却难掩惊恐的神情。
裴轻舟三人互看一眼,同时读出了伙伴想表达的心情:这整的是什么花活儿?
不成想,更令人胆颤心惊的还在后头。那大汉粗鲁地扯下棺材里那人的面具,露出一张写满了哭爹喊娘的脸来,赫然是江湖上秀山派新晋掌门,张承心。
在座的各种,恐怕只有裴轻舟不识这人。她听见厅中抽冷气的人声,不禁附耳悄声问道:“子夜,这人是谁啊?”
不用万子夜回答,鬼面大汉抱拳行了礼,就作起了讲解,“各位,想必你们当中有人知道,本月秀山派老掌门去世,江湖传闻是我三更楼所为。今日,我们将这新掌门抓来,就是给江湖一个交代,也正好让各位做个见证。”
秀山派以内息功法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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