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的,教她头疼。
不识公子负手而立,悠悠道:“你不问我为何?”
裴轻舟问:“你为何杀人?”
“不对,”不识公子缓缓摇头,“你应该问的是,我为何不能对你手下留情。因为我讨厌万子夜,所以也讨厌你,若你愿意将万子夜逐出裴家庄,让他成为个孤家寡人,我倒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他说这话的样子,像个生杀予夺的霸者。
裴轻舟意识到,她无法与不识公子交流。比起上官越,眼前这人更像个疯子,疯得让人莫名,疯得让人害怕。
“你对我跟子夜有何想法,我不在乎。你不如跟我去落桃山庄,讲一讲你犯下的恶行。”
不识公子挑了挑眉,眼中似有冰冷笑意,“我不去,你奈我何?”
小巷幽深,举头可见一隅穹庐青天,白云徐徐飘过,低头巷道中却是一片了无生机的寂然。
墙角爬着潮湿的大片绿苔,几株曾经顽强的植被,在阴暗的境地中,早已撑不过去,枯残的根茎仿佛伏地的竹节虫般,在墙缝漏过的细风中摇曳。
乱根中伸出一枝黄花地丁,乳白色的绒球,似是这巷中升起的一颗太阳。
劲风掠过,羽状的柔软绒毛忽地脱离开去,自由地飞往高墙那头。
催动它们飞散的劲风,来自一柄剑。剑锷雕着雀儿,振翅欲飞。
——灵雀剑。
纵使巷中极暗,却有清光闪过。
正是剑光。
灵雀剑青光骤起,锋利又清冷。正如持剑的裴轻舟,凌厉之气迸发而出,
“不识公子,束手就擒!”
她飞身向着不识公子刺去。
不识公子一撩外袍,脚尖旋起,与剑锋擦身而过。手腕倏地一抖,袖口抖落,伸出一只黑气缭绕的掌来。
掌力带风,如乌云压境,城池欲摧,滚滚地朝裴轻舟的额上盖去。
——正如他方才杀害上官越一般。
裴轻舟早有防备,一个翻身跃起,手臂回撤,以剑柄格挡住不识公子的掌风。
铮!
浑黑的掌力自剑柄末端汇入,顿时灵雀剑身震颤不止。
裴轻舟紧握剑柄,注入真气相抵,一正一邪两股内力在剑身中相撞相斥,剑身几经铮鸣,最终将其化解,两股气劲如巨石崩裂,化为无数碎片四射而去。
最后一缕黑气也消散了。
灵雀不愧是把好剑,经此折腾,青光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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