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重中之中。”
是啊,只要白凌薇生下了梅子衿真正的骨肉,那怕最后世子一事东窗事发,有真正孩子傍身,也是不怕的了……
自从在朱雀巷见过面具刺客后,水卿卿一直心神不宁,不知道要如何依刺客的要求,在侯府里‘杀’了巫医。
而更让她心里难安的,却是梅子衿身上所中的寒痹之毒……
第二日,也就是大年初三,水卿卿一大早就去了世安院。
这一次,她却不是为了昀儿,而是为了梅子衿。
可今日早上,却不见梅子衿来世安院给老夫人请安。而因着平日他公务繁忙,有时候在军营数月不归府都是有的,所以,他的缺席,不单老夫人不意外,连着几位姨娘都习惯了。
水卿卿坐在门口的位置,一直频频的往外看着,直到大家请安结束都没见到梅子衿,心里不免涌上难言的失落感。
第三日一大早,水卿卿去世安院请安还是没见到梅子衿。
心里越来越慌乱,水卿卿终是让小喜去打听一下梅子衿这些天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小喜从外面回来,说是梅子衿方才派三石去世安院回话了,禀告老夫人,侯爷昨晚在陆大夫府上喝醉了,留在了陆府歇息,要晚点回府。
闻言,水卿卿不由的想到了刺客同她说的话。这几日就是梅子衿的毒发之期,他这个时候留在陆府不回来,是不是寒痹之毒发作了?!
那么,那个帮他解毒的巫医,是不是也在陆霖的府上?
魂不守舍的水卿卿,在屋子里呆坐了半晌,心里凌乱如麻,终是坐不住出门去了。
今儿初四,翡翠庄已开市营业,水卿卿借口要去翡翠庄还欠银,让小喜留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带上东西从侯府侧门出府去了……
她先去钱庄将十锭沉甸甸的金子,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
换好后,她并没有去翡翠庄还钱,而是转道去了陆霖的家里。
陆府之前她来过,所以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府门口,敲门让门房帮自己向陆霖通传。
彼时,梅子衿刚刚从药浴里出来,陆霖用银针帮他打开穴道试着排毒,陡然听到下人来报,说是侯府表小姐在外求见时,惊得手一哆嗦,手中的银针都差点扎偏了。
“表小姐!?她怎么来了?”
陆霖嘴里不解的问梅子衿,手下动作却不停,出手如风,一口气将手中的银针扎进了梅子衿的十指尖,瞬间就冒出黑紫色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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