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表现不俗，但是比他优秀的人不是没有，可是最后一场生死考验，他是所有人中表现的最好的，也是有史以来最快出来的人。”
皇帝侧目，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果然，平日里的表现他并不是最优秀的。
“你的意思是……？”
两人相处多年，皇帝很快便明白了黑衣人的意思，又低头看了一眼关于凌七的资料。
“那就他了吧。”
皇帝信任黑衣人，再加上凌七确实很符合这一次行动的要求，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陛下，那我就先回去通知他们了。”黑衣人道。
“嗯。”
在黑衣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皇帝又叫住了他。
“你帮我挑一个身手好的暗卫，先带过来给朕看看。”
黑衣人想到皇上之前说过要给长公主安排暗卫的事情，心中已经明了，得了命令便离开了。
皇帝看着手中的资料，凤眸微眯，既然北疆的手伸的有些长了，那就直接剁了吧。
当顾余生得到自己要去北疆做内应的时候，他木着一张脸不说话，黑衣人见他面露异状，不由得出声问道：“这么了？”
“我不去。”
顾余生的声音掷地有声，倒是让黑衣人侧目。
或许是因为顾余生之前的表现让黑衣人心生恻隐之心或许是因为顾余生脸上的额表情太多坚定，亦或许是一些别的原因，黑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和顾余生交谈。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认可。”
“我已经有了要守护的人，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话，我可以做，但是我不可以离开这里。”
“为什么？”
这前后矛盾的说辞倒是勾起了黑衣人的好奇心，他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要守护的人是谁？你怎么给我们办事？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暗卫。”
顾余生只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趟似的。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顾余生的时候，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所感受到的心惊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他也是暗卫，经历了地狱般的磨练，刚才那种心惊的感觉很强烈，他不认为自己感受错那样恐怖的气息。
“能告诉我你想守护的人是谁吗？”黑衣人问道。
顾余生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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