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还在，该有多好。
陈然谈了一口气。
秦惊风是第一个，让他生出英雄相惜感情的人，至今他仍在想当初那一战。
若是秦惊风还能支撑下去，将完整的剑法演练出来，到底会鹿死谁手呢？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陈然知道，他该走了。
“改写日子，我带酒来见你。”
“斩桃花，赏青山，饮烈酒。”
“多好啊。”
陈然自言自语道。
不过，他刚刚转身，脚步突然停顿住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陈然看向了秦惊风的墓碑——眼神缓缓，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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