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复杂的意味。
“你过去的人生，是不是也不好？”女人问。
“不用说我了，对于我来说，那段经历已经过去了。”赵阳淡淡说道。
当初造谣中伤赵阳的元凶李兴奎已死，李家壮深陷牢狱之灾，没个十几二十年出不来，而他也已经洗清冤屈，过去的那段经历，赵阳感觉自己现在甚至都已经淡忘了不少。
“哦……”女人点点头，说：“其实我这些天有时候也会后悔，不过，如果我不杀掉儿子，他以后一定会恨我，我没办法接受！”
“那这么说，传言是真的了？”赵阳尽量以一种不会伤害到女人的口吻问道。
“嗯。”女人点点头，说：“我男人的哥哥和弟弟当初喝醉了酒对我施暴，儿子生下来之后，他们两个发现我一直隐忍，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就变本加厉，合起伙来趁我男人不在家的时候跑过来祸害我！
他们祸害了我整整两年，而且还威胁我，如果我报警，或者把事情说出去，他们就告诉所有人儿子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的，那样的话，我儿子就会被别人叫作孽种！
整整两年，我被他们威胁了整整两年！我实在忍无可忍，精神都要崩溃掉了！
那天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儿子在外面玩，就在他们祸害我的时候，儿子进屋看到了……”
说到这，女人已经满脸是泪，而赵阳的双拳，也已经攥得死死的！
“当时我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削苹果，想给儿子做水果罐头……我当时一怒之下，想都没想，就拿刀捅死了他们两个，一刀一个，真解恨！”
听到这里，赵阳觉得这么干确实解恨！
那两个混蛋就应该死！
“说来也巧，他们两个刚被我杀了，我的公公和婆婆正好过来看孙子，他们疯狂咒骂我，我一怒之下，就把他们两个也杀了……”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道：“我抱着孩子在屋里，整个人完全崩溃掉了，可是没过多久，我男人也回来了，
我男人经常在外面打工，经常好几天都不回来，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早晨出门，下午就回来了……
我恨他，我恨他什么都不能帮我做，我恨他有两个禽兽不如的兄弟，我还恨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我恨他，我恨他全家！”
说到这里，女人已经近乎咆哮！
赵阳知道，这女人当时绝对是精神崩溃了，所以，谁来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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