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整齐地分列两侧,颇有来者不善的意思。
众人落席,秦牧静静地站在李云龙身后。
他注意到,方才进门时,一位中尉已经悄悄离开了。
看来果然是场鸿门宴!
看着满桌丰盛的酒菜,李云龙这次是真的留下了哈喇子。
“楚兄不愧是大户人家,硬是会享受,兄弟我可是个土包子,别说吃,这满桌子菜我是见都没见过!”李云龙笑道。
楚云飞也随之一笑,道:“云龙兄这是哪里话,如今国难时期,条件差一些,委屈云龙兄了!”
李云龙大笑着夹了满满一筷子肉塞到嘴里,也不管别人动没动筷。
边嘟囔着嘴嚼,边笑道:“大家吃,大家吃啊,别客气!”
说罢,也不管众人脸色,继续对楚云飞说道:“虽说是国难当头,饭总还是要吃的,兄弟我不怕人家说咱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哈哈……”
“还是前方紧吃好!”楚云飞笑道,“什么时候前方紧吃了,就说明战争就要结束了!”
“云龙兄,仗打完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此言一出,李云龙脸上虽然挂满了笑容,但目光微微一变,扭头看了眼秦牧,那眼神似乎在说:“好小子,果然被你猜中了,这家伙还真要招安咱!”
随即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楚兄啊,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嘛,没别的想头,只想蒋委员长能赏我一官半职的,好光宗耀祖啊,哈哈……”
“兄弟你还得在蒋委员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
楚云飞一听,笑意更浓,道:“云龙兄,我对你们军是有意见的,以你老兄的才华和战功,当然还有这位名震西北的‘鬼见愁’,你的上司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你与这位兄弟都是有功之臣啊,特别是这位兄弟,只身灭了整个土匪窝,不被嘉奖也就算了,还被关禁闭,你云龙兄更是反降不升,不就是杀了几个土匪吗?”
“维护地方、除暴安良,该嘉奖才是啊!”
说着,再次看了眼秦牧,又继续说道:“兄弟我是爱才、惜才之人,真是替你们二人不公啊!”
“楚兄啊,我李云龙是个粗人,这个平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这个世上谁最关心我、惦记我,是楚兄你啊,楚兄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眼泪都下来了!”
“就冲你这话,兄弟我干了!”
李云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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