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交警。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种耻辱，可即便是如此，也只能够接受，皮夹克青年所过之处，无人阻拦，给他放行的命令已经传出去了。
迷糊糊地睁开眼，陡然回想起脑海中最后那一幕，叶洛下意识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与他挨在一起的叶凌也被捆着，她已经醒了，目光复杂地看着叶洛。
“白痴哥哥。”叶凌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可叶洛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叶洛感受着叶凌的体温，以及那指责的眼神，叶洛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缓解，还好叶凌安然无恙。
不能交换的话，那就陪伴着吧，这是叶洛之前的想法，现在他也是这样想着的，一点儿也不后悔。
他是哥哥，叶凌是妹妹，这就已经足够了。
“哟，醒了啊，麻烦你们再多睡一会儿吧。”皮夹克青年阴沉的声音响起，他停下了车，又再一次把叶洛和叶凌给敲晕过去，至于是否会留下后遗症，这不是他关注的点，他要的只是两个完全没有威胁的人质。
……
“你想要拯救吧？”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贯穿了叶洛的深意识，这声音很熟悉，但叶洛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可即便是如此，叶洛还是做出回应，就算是梦，也是尝试着抓住。
“是。”
“会很疼的。”
“不怕。”
“那就好。”
……
褐色轿车鸣笛，欢快嚣张地冲出了城区，驶入郊外，附和着皮夹克青年节奏鲜明的口哨声。
“差不多了，这两个累赘，现在就可以解决了。”皮夹克青年停下车，从驾驶位走出，打开后车门，双手抓在叶凌的肩膀上。
正准备将叶凌拖下车，他忽然愣住了，困在叶洛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了，在他愣神的刹那，一双眼白蔓延诸多血丝的眼睛豁然睁开。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陡然爆发的叶洛用头撞在他的正脸，狠狠地撞击在他的鼻子上，那种瞬间的崩裂感让他松开了抓着叶凌肩膀的手，然后被叶洛猛地一脚给踹飞出去。
“他的力量！”
胸腔是撕裂的痛楚，皮夹克青年目光惊惧地看着从车里走出的少年，那一双眼睛，尽是冰冷与杀意。
在少年的手上，他一时松懈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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