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
牌局继续。
第一局,宋雅杰的牌很烂,蝎子和坐在东边位置上,那个脑门有痦子的女人,先后弃了牌。
“我再跟二百。”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宋雅杰,手里紧紧握着一对二,毫不犹豫地丢出二百块。
坐在西边位置上,一笑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女人见状,笑眯眯地说道,“我开你吧。”
她翻开自己的三张牌,一对儿七,外加一张K。
宋雅杰撅了撅嘴巴,将自己手里的三张牌,直接丢进了牌堆儿里。
“你这运气,也不行啊。”乔红波抱着肩膀,饶有深意地说道。
蝎子微微一笑,忍不住挑衅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坐下来两局。”
沉默几秒,乔红波摆了摆手,“我从来不赌。”
“切。”蝎子翻了个白眼,表情不屑地说道,“没有那个胆子,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她的话一出口,旁边两个女人立刻纷纷应和。
酒窝女伸出双手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抚弄到脑后,然后一挺胸脯,那白色的砍袖高领长裙下,露出那一对儿难以掩藏的擂鼓瓮金锤来,语气淡漠地说道,“这男人,就怕说自己不行,玩个牌都不敢,干别的恐怕更没胆。”
“人家不怕被人说不行。”脑门上有痦子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媚笑,“被人说的多了,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他们越是这样说,乔红波越是不当回事儿。
想用激将法诱使老子上钩,怎么可能,除非老子的脑子坏掉了。
“一个男人不行,就相当于太监。”蝎子再次挑衅道。
此刻的宋雅杰闻听此言,顿时色变。
你可以侮辱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心爱的男人。
是你自取其辱,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宋雅杰张嘴刚要说话,酒窝女连忙说道,“咱们宋妹妹就是公主,他就是小太监,你们看我说的像不像?”
此言一出,蝎子连忙说像极了。
“这么说人家,不像话吧?”痦子女提醒道。
“乔先生就是宋小姐身边的小跟班。”蝎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事实就是这样,难道还怕说吗?”
这种拉一个,踩一个的话术,对于乔红波来说,应对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但对于宋雅杰来说,却是个有难度的技术活。
她眨巴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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