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神情。
“看来，你和楼雪晴真的有一段非一般的感情啊。”湛千翌嗅嗅杯中的龙井，端起杯子没有喝又放下了。
他看向莫长封，尤其是在看到他脸色不对劲的时候，他的脸上顿时扬起笃定的笑意。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莫长封的话语冷冷的，还带有几分威严，对湛千翌说话也有几分不客气。
“楼雪晴有一个姐姐，她们长得很像，虽然差了三岁，却好像双胞胎似的。她的姐姐叫做楼雪兰，嫁给了我大伯父湛景荣。其实，你和我大伯父是有机会做连襟的，毕竟，你是楼家千挑万选的二女婿。”
湛千翌不疾不徐的回答说。
他今天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
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莫长封耗！
“你到底想说什么？”莫长封的耐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
其实，他的耐性在听到楼雪晴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比起年轻稳重的湛千翌，梗在莫长封心里二十多年的伤疤突然被揭开，他整个人就好像暴走的牛蛙，刹那间变得没有耐心。
“我不想说什么，我来，就是想听听莫叔叔，听听你想说点什么。”湛千翌从容淡定你的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上面冒起的热，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莫长封。
“……”
莫长封似乎突然有些疲惫了。
他本来全身绷的紧紧地，他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全都松懈了下来，可是，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见他不吭不声，湛千翌便毫不客气的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既然莫叔叔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
莫长封看向他，真的不笑晓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知道多少。
在莫长封的注视下，湛千翌开口了。
他说：“莫家和湛家当初是世交，莫叔叔你和我大伯父当初也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可是，有一天，你们突然决裂了，其实，原因不是还因为其他，也无关商场利益，而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个人。”
“一个女人。”
他补充说道。
“……”
莫长封听到湛千翌一字一字都准确无比的戳在他的心口。他轻叹一声，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包烟，自顾自地点上了。
眼前缭绕的烟雾让他感觉自己身处梦幻，眼前，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一个熟悉的身影，埋在自己心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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