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有很多个神话，譬如谈到商业巨头，所有人都会想到湛家的世亨集团。江氏拥有陵城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酒店行业却是萧氏独霸一方，而李氏垄断了整个陵城的消防系统建设，医疗、健身器械行业由莫氏独当一面。
但谈到地下夜场老大，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湛千翌！
“是你？”
莫珊珊看到湛千翌，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
这些年，湛千翌和湛千城水火不容，她是知道的。因为湛千城的关系，她很少和湛千翌私下往来，就算偶尔碰到面，也不过是简单的几句客套问候。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出面为她解围。
五彩灯光闪烁，照在气氛激昂的夜店，灿亮的灯光使得视线有些凌乱，toto穿越灯光看向湛千翌，有瞬间以为，是湛千城来了。
他真的和湛千城长得很像。
“二少。”
她收敛了眼中的深色，向湛千翌问候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常态。
湛千翌扫了一眼toto，回以清浅的微笑，而后看向莫珊珊，那张和湛千城神似的脸孔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他邀请道：“有兴趣单独喝一杯吗？”
莫珊珊犹豫了足足有五秒钟的时间，这才转头对toto说道：“等我一下。”
语毕，她抬脚跟在湛千翌身后离开。
包间。
包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关上门的瞬间，整个夜场劲爆的音乐全都消散的寻不到半点痕迹。房间里静静的，和外面的歌舞笙箫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刚刚应该喝了酒，这是绿茶，清清胃。”
湛千翌亲自帮莫珊珊泡了一杯绿茶，将茶杯推到她手边，体贴又温心的举动。
莫珊珊在他的注视下，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
她对茶不感兴趣，之所以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品茶的。她只喝了一口就放下茶杯，看向湛千翌，问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过得怎么样？”湛千翌表现的就像莫珊珊多年没见的一个老友。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对于湛千翌，莫珊珊是防备的。
他和湛千城对峙多年，湛千城对付他始终束手束脚，两人多年相持，不分高下，对于这样的对手，莫珊珊没有足够的把握比湛千城做得更好。
她现在还摸不准湛千翌找她来此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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